2024-12-16 | 장형임 기자

“加价招人”……外国人犯罪增加致“司法口译员”招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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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很难,程序繁琐,结果带来的责任极其重大,但报酬却低得离谱。实际上相当于才能捐赠水平。”

韩英口译员A(40多岁)在首尔两家法院和一家警察署登记为“指定口译人”。但“理所当然地”,其他口译领域才是主要收入来源。原因在于司法口译业务的报酬费率太低,且日程变动性大。A表示:“司法口译在口译、笔译行业中需求极少,新入行者也少”,“不少人凭借法庭口译经验转投民营律所、韩国刑事·法务政策研究院等条件更好的地方。”

随着国内滞留外国人数量增加、相关犯罪也随之上升,确保司法口译人力的必要性日益凸显。司法口译员根据侦查机关及法院的请求,为外国人嫌疑人讯问、看守所接见陪同、审判等各类法律程序提供口译服务。但通过法院主办的“法庭口译·笔译人认证评价”的口译人力全国不足200人,各地区人力差距高达数十倍,偏差十分严重。

综合Seoul Economic Daily 16日的采访,全国58家法院登记的法庭口译人候选者共5198人(含重复登记,截至今年11月)。其中36%(1890人)登记在首尔的10家法院。若包含仁川、京畿地区的法院,全部人力中有60%(3123人)集中在首都圈。口译人力最少的地区是济州岛,济州地方法院1家仅有28人登记。

按法院来看,大田地方法院(洪城支院)和清州地方法院(永同支院)各为2人,数量最少。可支持的语言也分别仅有汉语·手语、汉语·越南语两种。与支持24种语言的首尔中央地方法院(403人)相比严重不足。法庭口译人B表示:“在地方很难找到法庭口译人,几乎到了愿意加钱恳请对方前来的程度”,“通常1名口译人在多家法院登记,同时接到请求,因此审判日程突然变更时,很难找到能配合日程的人。”

也有人指出人力池本身就小。去年韩国大法院实施的“法庭口译·笔译人认证评价”中,606人里仅140人通过,合格率徘徊在20%左右。由于需要复杂的法律知识,即便是考试开始以来合格率最高的一年(2021年),也仅为56%。

即便艰难通过考试,待遇也不好。第4年的法庭口译人C指出:“司法口译人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可能对他人的一生产生决定性影响,因此心理负担非常大,准备过程中的工作强度也很高”,“但费用却连其他口译的一半都不到,属于‘零钱’水平。若是宣判日,判决30分钟就结束,有时交通费还更贵。”他还补充说:“如果其他活儿与法庭口译日程冲突,法庭口译往往被排到后面。”

相对而言,拥有正式人力选拔·管理体系的法院情况还算好些。在比法院情境变数更多的检警,更难保证口译质量。侦查机关多是不定期发布招募公告,临时寻找民间司法口译人。称有警察署口译经验的自由职业韩德口译员D表示:“这是极易出现口译失误的环境”,“紧张兴奋的嫌疑人常会反复改口,临时出席而通过电话口译的情况也很常见。”他还补充道:“从婚姻移民女性到口译研究生,人员能力千差万别,有时第一次、第二次讯问分别叫不同的人来核对错误之处。”A也表示:“也有因警方调查笔录中的口译一团糟,导致在法庭上陈述内容被颠倒的情况。”

在此背景下,外国人犯罪每年都在增加。据法院数据,被移交刑事审判(一审)的外国人从2014年的3751人增至去年的5854人,增长56%。专家建议,为使涉案外国人能够明确表达立场,需要补充司法口译人力并进行均衡培训。高丽网络大学警察学系讲座教授李润浩表示:“在多文化社会潮流中,身处犯罪最前线的警察常备口译人力非常重要”,“至少应以地方厅为单位运营正式人力池,并共享与专业侦查术语相关的指南手册,从而实现质量均衡的司法口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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