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12·3紧急戒严事态”的检察、警察及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的调查呈现出速度战态势。检察紧急戒严特别调查本部(本部长为首尔高检检察长朴世铉)在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之后,又成功对国军防谍司令官吕寅兄实施拘留调查。首都防卫司令官李珍雨被检察逮捕,面临是否被拘留的关口。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调查本部特别调查团也在法院签发拘留令后,控制了警察厅厅长赵志浩、首尔警察厅厅长金奉植的人身。随着检警接连成功对核心人物实施拘留调查,针对紧急戒严事态的检警查处利刃正指向总统尹锡悦。
表面上看,紧急戒严事态的调查“顺风顺水”,但担忧之声也不少。原因在于,围绕同一案件,各查处机构分三路展开调查,调查权限之争反复出现。按检警调查权调整,检察对内乱嫌疑没有调查权。法院在签发对金前长官的拘留令时虽认可了检察的调查权,但“实际上能否调查”仍有争议。警察是唯一拥有内乱罪调查权的机构,却既无申请拘留令的权限,也缺乏调查经验。公调处的调查范围包括总统等人,但对内乱嫌疑没有直接调查权,三方在调查权问题上的立场依然平行。以金前长官为例,甚至出现人身由检察掌握、搜查扣押所得证据由警察持有的怪现象。
可以说是检警调查权调整“副作用”的调查权限争议,日后可能成为嫌疑人在庭审中主张调查违法性的依据。这极可能连检察、警察、公调处通过竞争性调查辛苦筑起的高塔一并推倒。这正是法律界内外担忧查处机构之间不必要的竞争,反而会成为查明紧急戒严事态真相并追究处罚的障碍的原因。在野党推动的紧急戒严特别检察官制度或可成为今后的解法。但何时引入依然是未知数。
随着对尹总统的弹劾诉追案跨过国会门槛,国民的关注正转向内乱罪调查。检察、警察、公调处有义务抛开政治算计与职务本位主义,诚实回应国民的期盼。因为他们既是公益的代表者(检察厅法),又以保护国民自由、权利、人权等为主要职务(警察职务执行法)。在“法律第一街”瑞草洞,一位资历深厚的律师将当前状况本身指为“妨碍调查”,并建议“应迅速展开实质性的联合调查”,这值得反复咀嚼。到底什么更重要——“竞争性调查,还是协作”——选择是自由的。但对判断的历史责任必须完全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