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13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不问不查一分钟开药”争议扩大后终有结果[安敬进记者解读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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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周起,善纤达、诺和盈等减肥治疗药的处方将受到限制。”

几天前,一个在新冠疫情期间下载、早已被遗忘的远程诊疗应用弹出了推送提醒。内容是提示两个月前在韩国上市后即热销的减肥治疗药“诺和盈(成分名:司美格鲁肽)”的远程诊疗处方只能开到15日。

诺和盈是丹麦制药企业诺和诺德开发的GLP-1(胰高血糖素样肽)类似物。美国总统大选后成为当选人特朗普最亲近人士的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等海外名人将其作为减重秘诀,口碑传播之下在全球出现一药难求的现象。在美国,一个月注射的价格约为1350美元(约180万韩元),但临床研究结果显示每周注射一次、持续68周平均可减重14.9%,需求因此爆发式增长。果不其然,在韩国10月15日正式上市前就掀起了预约热潮。

诺和盈热潮的背后,是“能比较轻松而安全地减肥”这一信念。GLP-1本是进食时由小肠分泌的激素,已知参与体内血糖和食欲调节。GLP-1类似物顾名思义就是模仿GLP-1激素的物质。注入体内后可增加胰腺的胰岛素分泌,最终降低血糖,还具有减缓胃内食物排空速度、减少肝内葡萄糖合成、向大脑发送信号产生饱腹感等附加效果。既然是补充与人体原有物质相似的成分,是不是会让人期待比现有减肥药更安全地减肥呢?实际上,诺和诺德原本是将诺和盈的前身GLP-1类似物“诺和力(成分名:利拉鲁肽)”作为2型糖尿病治疗药开发的,后因减重效果更受关注,仅改变主成分的用法和用量便开始作为减肥治疗药销售。这款药就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善纤达”。想到每天在腹部、大腿等脂肪组织注射一次的善纤达在2018年国内上市后立即热销,如今每周注射一次的诺和盈热潮也就不难理解了。

今年10月起投放韩国市场的诺和盈供货价为一个月用量37万2025韩元,远低于美国。恰逢政府今年2月以缓解住院医生集体辞职导致的医疗空白为名,以试点项目形式全面放开远程诊疗。结果一如预料。据说通过手机应用申请远程诊疗时,既不询问(身高和体重)也不审核就开出处方,以至于出现了“1分钟搞定”“30秒搞定”这样的说法。不久前见到的一位熟人说,一直想减掉猛增腹部脂肪的丈夫打开远程诊疗平台,不到1分钟就拿到诺和盈处方,她对此惊讶不已,直咋舌。

随着滥开诺和盈处方不断被诟病,韩国保健福祉部向各医院发出公函,要求“开具诺和盈处方时,须通过充分诊疗确认患者是否符合适用对象”。在韩国,诺和盈的处方对象仅限于体重除以身高平方所得的体质指数(BMI)在30kg/m²以上,或BMI在27kg/m²以上并伴有高血压等1种以上合并疾病的患者。大韩肥胖学会等医疗专家团体也一致表达了对滥用的担忧。尽管如此,对包括诺和盈在内的减肥治疗药滥开处方及非法流通的担忧持续不断,保健福祉部上月末经与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等相关部门协商及远程诊疗试点项目咨询团会议等程序,推出了特别措施:自本月2日起,远程诊疗时限制包括诺和盈在内的减肥治疗药处方。为最大限度减少现场混乱,设定了2周的指导期。本周末一过指导期即结束,远程诊疗平台因此匆忙发出通知。

不知是否是我过于敏感,“12月15日之后停止远程处方”的提示语,让我感觉像是在委婉地表达“请在15日前拿到处方”,心里并不舒服。甚至还有平台提示“今天就诊才能拿到处方”。尽管有各种限制措施,围绕诺和盈的关注热度似乎依然不减。在网络社区也能轻易找到“诺和盈处方体验”。价格绝不便宜,但也有很多人反应称“比减肥中药便宜”或“就当做私人教练(PT)课,想试一试”。不过在更早开始销售诺和盈的海外,注射后体重没有明显变化而失望的人也不少。还有研究结果报告称,使用过诺和盈的患者中约三分之二在停药后经历了体重反弹回原来水平的反弹现象。更重要的是,BMI等条件不符合的人使用诺和盈,可能出现呕吐、便秘、腹胀以及吸入性肺炎和胰腺炎等副作用。在美国,曾有70多岁男性擅自加大诺和盈剂量,因急性胰腺炎住院后死亡的案例。任何制度都可能出现漏洞。请别忘记,自己的健康要靠自己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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