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10 | 진동영 기자

[投稿]边界消失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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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10年前,韩牛丁骨牛排还无法生产或销售。原因在于监管。当时把牛的部位划分为10个,并要求按此流通牛肉。里脊和外脊(牛柳)属于这10个部位,但把两个部位连在一起的丁骨牛排因属于混合部位,韩牛不得生产销售,只能卖进口的。简单的部位划分竟成了决定生产与否的界线。无辜的消费者品尝到韩牛丁骨牛排,是在相关监管取消的2015年以后。

像这样划分界线进行管理,是工业社会的特征之一。从三权分立等政府结构,到产业分类、教育与医疗体系、职务分类,我们所知的分类与区分几乎都是在工业社会中形成的。按照这些界线,能做的事与不能做的事被截然分开。空间也不例外。按用途划分地区并细致监管。这种界线的力量极大,以至于出现只要改变土地用途就能赚大钱的副作用。例如城市被划分为住宅、商业、工业、绿地,住宅区又分为专用、一般、准住宅区。专用住宅区还分为可建独栋住宅的一类和可建集体住宅(公寓)的二类。一旦从一类上调为二类,地价就会大幅上涨。

工业社会造就的界线中还包括资格制度,即只允许具备特定条件的人从事特定工作。资格制度虽有很大的正面作用,但往往跟不上时代变化,或成为既得利益、阻碍社会发展。据美国统计,20世纪50年代初需要资格的职业仅占5%,如今已达29%。甚至不断有分析指出,资格制度削弱了美国的竞争力。

界线从内部看是保护膜,从外部看则是壁垒。像丁骨牛排那样,因界线而做不了该做之事的情形不少。因此,近来的创新案例都从消除这类界线开始。从学术领域兴起的融通之风,到打破企业间界线、创造新的共同服务的平台经济,形态多样。韩国目前作为新政府创新战略推进的数字平台政府,其主要目标也是消除政府内部存在的“筒仓”,即壁垒。

越是进入人工智能(AI)时代,界线的副作用就越大。尤其是如果必须照搬过去技术范式下形成的社会系统,就难以期待AI的创新效果。因此,企业和政府要蜕变为AI型组织,起点就是拆除内外部不合理的界线,让创新不受限制。同时,在社会层面也要改善那些保护既得利益的界线。因为如果继续把特定工作限定给特定的人,AI的红利就无法扩散到整个社会。最后,还需留意不要在AI时代新造出不必要的界线。因为预先规定允许的AI服务、不属于其中就不得使用的“丁骨牛排式”AI监管,随时可能在我们放松警惕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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