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10 | 서지혜 기자

水波荡漾,不动的山也随之摇晃……白南准弟子比尔·维奥拉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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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槽。水槽里盛满了水,水槽前放着一块大屏幕。屏幕中显现出白雪覆盖的山峦,若像用手划桨一样搅动水面,屏幕中的画面便随之荡漾。水一晃动,画面也跟着晃动。这是今年7月去世的影像艺术大师比尔·维奥拉(1951~2024)的作品《移动的静止:雷尼尔山 1979》。

作为韩国孕育出的世界级影像艺术之父白南准的学生,比尔·维奥拉将六岁时落入湖中几近溺亡的经历化为创作源泉,以生与死、意识的流动、自然的循环等为主题从事影像创作。他从影像这一媒介开始出现的1970年代起便开始使用录像,首尔昭格洞国际画廊近期举办展览,展出他从1970年代早期录像作品到1995年威尼斯双年展美国馆展品、2006年作品共7件。

本次展览是比尔·维奥拉去世后在韩国举办的首个个展。设置在K3展厅的《移动的静止》是可以窥见其创作世界的本次展览最核心作品。当观众让水面荡漾,屏幕影像中的山也随之摇晃。摇晃的山要重新回到原本的“静止”状态需要时间。以影像呈现的山看似静谧稳定,实则如此脆弱、不安。正如历经漫长岁月形成“稳定感”的山的脆弱,长时间累积的时间与历史其实同样孱弱。

设置在K1展厅的《间隔(Interval)》是威尼斯双年展展出的5件作品之一。同一房间内相对而立的两块屏幕中的影像颇为奇异。一侧是赤身的男子在淋浴间里小心擦拭自己的身体,那情形极度平静。但对面播放的影像中,则连续呈现以极近距离直白拍摄身体所有孔窍的画面。影像中的画面播放逐渐加快,到达顶点时最终化为黑屏。于此,两段影像整合为同一时空。

在K1展厅大堂可以看到的1973年作品《信息(information)》,通过录像带录制过程中输入输出数据混杂而产生的错误,探究影像媒介的属性。该作品由法国巴黎蓬皮杜中心收藏,曾于2011年在白南准艺术中心的展览中展出。

比尔·维奥拉1951年生于纽约。他通过强烈的影像装置作品,思考认知自我与省思的方法。通过本次展览的作品,观众可以有机会重新审视各自人生中的固有常数,以及那看似不会动摇的“稳定性”。展厅内的作品一般每件需10~30分钟。展览将持续至明年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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