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10 | 여론독자부

[金大日专栏] 主角是市场,政府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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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韩民国的政坛喧嚣不已。国民对政府和政界的期待其实并不高。就是能够努力工作的岗位和能够培育未来梦想的根基,也就是吃饭生计问题和对更好生活的希望。然而政界口头上说为小市民,实际上却在自己的世界里以华丽辞藻抬出宏大的政治话语,只顾进行为自己的政争。在他们眼中,吃饭生计问题或许只是小市民不懂事的琐碎愿望,但他们必须知道,凡是未能好好满足这份朴素愿望的政权,每一次都被更替了。

事实上,在我国现代史上,把吃饭生计问题解决得最出色的是朴正熙政权。虽然摆脱不了政治独裁者的污名,但大韩民国的经济发展确是让全世界羡慕的最高成就。在高速增长基础上收入水平提高、民主化浪潮兴起,1990年代对分配的要求也扩散开来,经历金融经济危机后,国民对社会安全网的认识也提高了。顺着这种社会变化的潮流,把分配作为核心政治议题、自称进步的政治势力也随之扩大。

本来,在没有增长的情况下谈分配只是零和游戏,难以持续。因此许多发达国家以劳动福利取代施惠型福利,追求增长与分配的平衡。然而我们的进步势力依赖施惠型福利这一民粹主义,而民粹主义一旦开始便难以停止,政府支出因此加速膨胀。不断增加的税负减少了民间消费和投资,抑制了创新动力,最终增长潜力也开始衰退。不仅如此,与大企业工会的政治联合还造就了一种双重结构,使被排除在外的中小承包企业非正规职、青年失业者及小微经营者承受不利。打着改善分配的旗号征收了大量税金,却既错失了增长,也未能阻止两极化。

保守派又如何呢?保守派高举增长,却仍被政府主导增长这一陈旧观念所束缚。虽说半导体和人工智能(AI)重要,但从小本经营的家常饭馆或炸鸡店征税去支援半导体和AI,绝不可能是正确答案。小微经营者把辛苦挣来的钱存进银行,汇集的资金投向半导体和AI等创新新产业,这才是既促进增长又降低小微经营者税负、实现平衡的方法。这类市场足以解决的事,政府无需征税加以干预。政府主导的增长在朴正熙时代这种市场尚未成熟的时期是合适的政策,但在已经先进化的大韩民国,交给市场要高效得多。这和填鸭式教育在背乘法表时或许有用、在博士课程中却毫无用处是同一道理。

我国国民不仅具备了足以排斥民粹主义的成熟公民意识,也具备了评估政府主导增长政策实效性的能力。在无限国际竞争的时代,我们企业的视线应当面向世界、聚焦于规划未来。现在不是让他们在政界和政府面前排队的时候。市场功能被激活、企业活动自由化,经济就会具备自我成长的动力。而当通过增长扩大的蛋糕与弱势群体共同分享时,增长与分配才能实现真正的平衡。

不久前有人宣布要培养1000名白钟元。这样的企业家不是政府能够造出来的。他们是在市场竞争中磨炼出来的。多亏了那些战胜竞争的企业家和企业,我们才勉强维持2%~3%的增长。可政府又要插手干预,令人不禁先生忧虑。加之近来多股政治势力围绕紧急戒严事态各打算盘、相互角力,社会混乱也在加剧。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制造的这场混乱的负担,正原封不动地转嫁给我们的经济、企业和为生计奔忙的小市民。趁还不算太晚,政府和政界应把主角的位置还给市场,并重塑为让主角更加出彩的配角,演好自己的戏。唯有如此才能赢得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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