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08 | 채민석 기자

警方启动“戒严调查”…拒绝检方组建“联合调查团”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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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本月3日爆发的尹锡悦总统宣布紧急戒严事态,受理举报状的警方已正式启动调查。警方刚申请对前国防部长官金龙显的搜查扣押令,检方随即紧急逮捕金龙显以控制其人身,侦查机关之间的调查竞争呈现升温之势。

8日,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国家调查本部(国调本)表示,就紧急戒严相关举报案件,已追加投入包括首尔警察厅调查部长在内的国调本重大犯罪调查科、犯罪情报科所属调查官等30余人。国调本将以安保调查审议官宋永浩为首、原有约120人规模的专责调查组升格为约150人规模的特别调查团。

此前当天上午,国调本特别调查团对前长官金龙显启动强制调查。特别调查团向金龙显的公馆及国防部长官办公室等派出调查人员,进行搜查扣押。涉嫌罪名为内乱罪等。此外,特别调查团于本月7日晚获发对金龙显的通信令状,正在获取其通话记录。

对于部分意见指出“警察厅长赵志浩等警方被举报的案件由警方来调查,违反利益冲突防止规定”,警方的立场是,目前已将国调本所属调查团与赵志浩等人隔离、甚至不让双方碰面,正严正推进调查。本月6日,警方扣押了赵志浩、首尔警察厅长金奉植、国会警备队长睦贤泰、京畿南部警察厅长金俊永等4人的手机,正在进行分析。

警方一方面明确展现出对此次紧急戒严事态的调查意志,另一方面也在制衡受理另一份举报状、紧急逮捕金龙显并展开调查的检方。检警侦查权调整后,内乱罪(刑法第87条)的侦查启动权限归警方,但检方和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以“滥用职权”嫌疑启动调查,并显示出要将其扩大至内乱罪的动向。

国调本在检方调查全面展开之前申请了对金龙显的搜查扣押令以获取证据,但检方看到该申请后匆忙紧急逮捕金龙显、率先控制其人身,国调本对此流露出不快。国调本表示警方才是直接调查内乱罪的正当主体,拒绝了检方提议组建联合调查本部,正在巩固单独调查体系。

一名警方人士表示:“按结构,警方须向检方申请搜查扣押令,再由检方向法院请求”,“掌握警方调查进展的检方似乎先下了手。”该人士还称:“检方明明没有内乱罪的侦查权,却强行启动调查,甚至影响到警方的调查”,“因为警方先申请了搜查扣押令,调查优先权在警方。”

此前当天凌晨1时30分左右,检方紧急戒严特别调查本部(特调本)对主动到案接受调查的金龙显于上午8时左右实施紧急逮捕,并移送至首尔东部看守所;下午则以内乱嫌疑对尹锡悦总统立案。

没有内乱罪侦查启动权限的检方,似乎制定了先以“滥用职权”嫌疑启动调查、再扩大为内乱罪以获取侦查权的策略。但很可能受阻于现任总统的“不受追诉特权”。因为宪法第84条明确规定:“总统除犯内乱或外患之罪外,在任职期间不受刑事追诉。”就滥用职权嫌疑而言,即便认定总统的犯罪事实,能否进入起诉阶段仍不明朗。

因此检方与另一个可对内乱嫌疑启动调查的主体——军事检察机关携手。本月7日,检方特调本以举报案件相关人中有现役军人为由,接受军事检察机关派遣约10名人力,共同推进调查。

公调处似乎也采取先以滥用职权启动调查、再着眼内乱罪的策略。根据公调处法第2条第4项(d)目,公调处的调查对象为“在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过程中知悉的、与该高级公职人员犯罪有直接关联的罪行,且为该高级公职人员所犯之罪”。也就是说,调查身为高级公职人员的总统的公调处,可以对滥用职权启动调查,日后有可能将嫌疑扩大至内乱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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