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08 | 임세원 기자

连小学生都玩“尹锡悦游戏”……中小企业称“想把龙山砸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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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时的紧急戒严令以及随之而来的弹劾局势,最先冲击到的是消费。被电视新闻抢走观众的电视购物行业和中小入驻商家诉苦称“今年业绩彻底完了”。出口占比较高的时装和食品行业一方面要安抚海外客户的不安,一方面又因汇率剧烈波动而忧虑加深。流通业界虽然出现了一阵抢购潮,但认为若局势长期化,整体消费心理将会萎缩。如同朴槿惠政府弹劾时期出现的情形,政府职能削弱导致突袭式涨价或各项政策搁置的可能性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

◇中小入驻商家:“想去把龙山砸了”=综合8日Seoul Economic Daily的采访,感受到最大危机的是电视购物企业和中小入驻商家。从3日夜间持续至今、毫不间断的政治局势以及相关新闻特别报道,使观众的注意力整天被新闻吸走。电视购物节目必须维持轻松明快氛围的特性与当前时局相悖,正逐渐远离观众的关注。一位电视购物业内人士表示:“总得先把购物频道打开才会买东西,但宣布戒严令之后大家都只看新闻”,并称“比电视购物企业更愤怒的是中小入驻商家,他们说‘要去龙山把那里砸了’”。

在总统弹劾案表决开始的7日下午5时左右,记者在首尔阳川区一家百货店遇到的服装店员工(44岁)说:“3日之后客人减少,感觉比上周少了30%。”在店内遇到的一位市民说:“小学生之间流行起了戒严令游戏,取代了以前的公寓游戏”,“游戏里出现‘尹锡悦叛国者’这样的词,让人心里一惊”。

同一时间,首尔钟路区世宗村美食文化街冷清萧条。刚从附近仁王山下来的60多岁金某说:“人太少了,我很吃惊。外面没有吃饭的气氛,打算打包回家。”一家生鱼片店老板朴某表示:“今天是周末,本来该来很多人,但感觉只有平时的30%”,“我们这一带商圈外国人本来很多。连外国人似乎都不敢靠近光化门附近,很担心”。

◇安抚海外客户,但“担心信任下降”=以出口为主的食品行业和时装行业同样因汇率急涨急跌而难以制定经营战略,还要费尽力气挽留比国内更为敏感的海外客户。有客户已开始怀疑能否按期交货,业界担忧国内企业的信誉也可能随之下降。

一家以设计制造服务(ODM)为主的时装企业人士表示:“海外买家纷纷来电确认情况,我们不断安慰说‘不会有事的’,但对方担心生产和交货受阻”,并指出“高汇率若持续,出口企业短期内受益,但原材料进口比重高的产品在生产成本上不利,长期看竞争力可能受损”。

随着年末聚会气氛低落,餐饮业和酒店业都愁容满面。首尔一家特级酒店年末原定的政府及企业相关活动全部取消。也出现了访韩外国高层人士提前结束行程回国的情况,一家酒店有10余笔外国人预订的住宿被取消。

6日受访的首尔上水洞一家餐厅老板表示:“原定要来的国会职员客人因戒严加班而取消了预订”,“食材都准备好了,但现在客人难得,连不来的定金也没收”。他提高声音说:“生意本来就不好,国家还不帮忙,更艰难。我都想明天也到国会前面去示威了。”

同一时间,蚕室附近一家室内小吃摊尽管是周五晚上,到7时为止8张桌子都没有一位客人;附近一家鳗鱼料理餐厅10余张桌子中也只有3张坐了客人。

◇抢购一时“盛行”=部分领域出现了为应对汇率波动和紧急状况的短暂消费。据持有Naver购物、11街等国内电商平台开放市场数据的Connectwave统计,戒严令发布当天3日夜间11时至12时,含纯金的首饰销量比一周前暴增232%。

以美元和日元标价的预付商品礼品卡交易额也增长104%。在谷歌应用商店或亚马逊销售的礼品卡可按购买时点汇率结算,因此被解读为预期汇率进一步上升的消费者争相购买。但随后戒严令解除,出现了因担心汇率下跌而大量取消的插曲。

据一家便利店企业称,戒严令当天3日夜间11时起的一个小时内,居民区附近4000家门店的罐头(337.3%)、袋装方便面(253.8%)、瓶装水(141.0%)等销售额暴增。戒严解除的4日,瓶装水和安全常备药品销售额也分别比前一周高19.1%和7.5%。E-Mart在4至5日两天内,杯饭销量比一个月前增长144%,速食米饭增长25.8%,罐头增长13.8%,三分钟咖喱等酱料油类增长9.9%。便利店业内人士表示:“据一线员工和门店工作人员反映,50至60多岁年龄层顾客需求较高。”即经历过戒严令的一代人,即使事态近乎一场闹剧收场,也仍视为非常事件。

新世界集团在4至7日的销售额同比增长7%至10%。百货店相关人士解释原因称:“首尔光化门周边示威造成交通不便时,消费会集中到江南一带,整体销售额反而增加。”

◇今后问题更大“明年一步都看不清”=随着戒严局势有可能演变为弹劾,消费萎缩将长期化的预测正在抬头。销售额短暂上升的百货店行业回顾朴槿惠政府弹劾时期,2016年末冬季促销销售额出现了5年来首次负增长。因为在销售旺季的每个周末示威持续,线下销售受到抑制。时装业界预计,反映低沉的政局,今后将以无彩色的单调设计为主流,而非个性多样的设计。这种情况下销售商品趋于雷同,只会使竞争更加激烈。时装业内人士表示:“今年内已定的时装秀或展览还会照办,但正在苦恼明年的事业计划该如何反映戒严和弹劾局势带来的变数。”

以治安为最大武器的旅游业则干脆停止了招揽海外客人的工作。包括期待免签利好的中国在内,各国已对韩国发出旅行慎行劝告。旅游业人士表示:“本应从现在开始招揽明年的海外游客,却因戒严事态全面中断”,“考虑到政治稳定所需时间,恐怕要到明年3至4月才行”。

随着政府职能削弱,各项消费相关政策也可能后劲不足。本就在高物价中苦撑的食品行业,以制糖和面粉行业为主存在因汇率上升而进一步涨价的可能,而这将波及一般食品。在朴槿惠政府弹劾持续的2016年末至2017年初,也接连出现农心集团、巴黎贝甜、可口可乐、Oriental Brewery的突袭式涨价。平时政府会迂回限制涨价,但在弹劾局势下控制力被削弱。

历经近一年交锋才勉强达成协议的外卖应用共生协议体,本应以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为中心讨论具体实施方案,但有预测认为可能被推迟。/生活产业部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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