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2-04 | 송종호 기자

既非固体也非液体的量子物质,全球首次观测[本月科技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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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主办、韩国研究基金会与Seoul Economic Daily共同承办的“本月科学技术人奖”12月获奖者——浦项工科大学物理系教授金范俊,因在世界上首次成功观测到同时具有液体与固体性质的“自旋向列相”而受到关注。手机上常见、人们熟悉的液晶是“液体结晶”的缩写。这种液晶正是同时具备固体与液体特性的代表性例子。它就像一种“热的冰美式”,看似不可能存在,却能像液体一样自由运动,同时结晶分子的排列又具有规律性。

这种具有量子力学独特性质的自旋向列相,此前仅在理论上被预测,从未通过实验成功观测。具有原子级微小磁性的自旋一旦进入向列相,磁性便消失,用既有技术和设备难以观测,而金教授开发出高分辨率X射线散射光谱仪,尝试进行观测。

金教授在全球第三个开发出高分辨率X射线散射光谱仪,并将其安装在浦项加速器研究所。与具有N极和S极两个极的偶极子状态的磁体不同,向列相在不带磁性的同时形成由四个极构成的四极子。由于大多数实验工具只对偶极子有反应,自旋向列相难以被检测。这正是半个世纪前虽已建立同时具有固体与液体性质的向列相可能存在的理论,但观测本身却十分困难的背景。

为突破这一局限,研究团队设计了可利用光(X射线)直接确认四极子存在的新设备。金教授首先集中于散射X射线的能量分析。其原理与利用棱镜将光按颜色(波长)分解相同,分解能力越高,就越能区分微小的波长差异。也就是说,判断自旋向列相同样可以利用X射线直接确认的金教授团队,与美国阿贡实验室研究团队合作,历时四年多开发出共振非弹性X射线散射光谱仪,并在浦项加速器研究所持续开展实验。同时,团队自主开发拉曼光谱设备,解决了发现向列相的一项先决课题。

随后研究团队对被视为有力高温超导体候选材料的铱氧化物(Sr2IrO4)照射X射线,观察自旋的运动。铱氧化物在230K(-43.15度)以下的低温下偶极子与四极子共存,但直到260K(-13.15度)的温度,即使偶极子消失,四极子依然存在。这意味着在230~260K的温度范围内以自旋向列相状态存在。由四极子散射的X射线虽然信号极弱,但具有独特的方位角依赖性,因而能与偶极子明确区分。向列相就此被观测到。

本次研究还因提出铱氧化物中可能存在高温超导相而被评价为意义重大。因为从理论上看,自旋向列相也可像自旋液体一样,通过自旋量子纠缠呈现高温超导现象。研究团队计划在后续研究中改变铱氧化物的电子浓度,考察是否出现高温超导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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