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期过半的尹锡悦政府将化解两极分化作为国政关键词。尹锡悦总统表示:“必须让全体国民对未来抱有希望,各自积极参与国家发展”,并要求国民统合委员会查明两极分化的原因。
经济两极分化是一个长期议题。就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大规模流动性以及公寓等资产的暴涨暴跌,也曾使富人税与经济民主化成为讨论对象。在韩国,文在寅政府时期房地产价格暴涨再次成为社会问题,经历新冠疫情时期后,全球量化宽松加剧了资产不平等。正规职与非正规职、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之间的工资差距也在不断扩大。本文按领域考察两极分化的结构性原因。
新冠疫情前后飙升的江南房价是韩国国内资产两极分化的核心原因,而美国股票等高收益投资渠道的扩大则在一定程度上缩小了金融资产差距。
24日Seoul Economic Daily分析Statistics Korea2012~2023年家庭金融福利调查结果显示,金融危机之后的2012年,按收入计算的前10%家庭净资产(资产减负债)比重为46.1%,在2017年(41.8%)触底后再次上升。经过新冠疫情前的2019年43.3%,去年为43.5%,整体保持上升趋势。相反,净资产后10%家庭维持在-0.2%左右,变化不大。若把范围扩大到后40%,则从2017年的6%反而下降至去年的5.2%。
从金额看,净资产前10%家庭的平均净资产从2012年的12亿4005万韩元增至去年的18亿9084万韩元,10年间增长1.5倍。同期后10%家庭的净资产仅从-1015万韩元改善至-728万韩元,赤字幅度略有缩小。
资产差距的主因是房地产。截至去年,房地产占家庭全部资产的71.5%。Seoul Economic Daily分析Statistics Korea微观数据的结果显示,去年净资产前10%持有的房地产资产金额平均约为16亿9000亿韩元,是后10%的263倍。与收入后41~50%相比也高出11倍。
这在KB房地产行情中也有体现。在前10%净资产占比下降的2012年至2016年末,全国公寓买卖价格上涨9.2%,而首尔江南区仅上涨6.9%,汉江以南11个区仅上涨5.1%。
但从前10%比重上升的2017年到2022年末看,全国上涨32.8%,而江南区暴涨56.9%,江南11个区暴涨57.7%。去年房价下跌时,江南为-2%,11个区为-4.6%,而全国为-6.7%,跌幅更大。曾任统计厅长的韩半岛未来人口研究院院长李仁实分析称:“房地产暴涨是资产两极分化的核心原因”,“房价上涨不仅扩大了收入与资产不平等,还扩大了地区间差距。”
所幸的是,以新冠疫情为契机,个人投资者新增流入,在名义上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资产不平等度。Statistics Korea资料显示,净资产第10等分位与第1等分位之间的股票、债券、基金财产差距在2019年为820.9倍,2020年降至432.3倍,去年减少至216.5倍。第10等分位与第5等分位之间的差距从2019年的34.7倍降至2023年的18.5倍。
这被解读为进入2020年代后,投资韩国国内外股市的人增多,以至“东学蚂蚁”“西学蚂蚁”等流行语广为传播。资产相对较少的20~30多岁家庭中,金融投资资产增长尤为明显。去年户主为20多岁及以下的家庭,其股票、债券、基金资产为516万韩元,比2019年(133万韩元)增长3.9倍。相比之下,户主为50多岁以上的家庭增幅为40%左右。
不过也有人指出,这是韩国国内资本市场未能充分成长、企业价值提升政策停滞的结果。市场流动性本应从房地产流出、进入国内股市与产业,投资者也应享受高收益,但这种良性循环并未出现。这正是被批评为典型政策失败的原因。
专家认为,资产两极分化的走向最终取决于房地产与资本市场政策方向。梨花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石炳勋表示:“最终需要提高低收入阶层对房地产资产可及性的方案”,“诸如活跃房地产碎片化投资之类的对策也值得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