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1-19 | 임지훈 기자

[全文] “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收缴的罚款应用于受害中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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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企业不公平交易导致中小企业陷入经营困境的案例层出不穷之际,主张用罚款(课征金)支援受害企业的呼声正在increasingly获得支持。出席"引入不公平交易受害中小企业支援基金"座谈会的人士一致认为,为防止受害中小企业与大企业打官司过程中破产,应新设"受害中小企业支援基金"。

中小企业中央会创新增长本部长梁赞会当天在首尔汝矣岛中小企业中央会举行的座谈会上强调:"即使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对施害企业征收课征金,中小企业要恢复损失仍须重新提起民事诉讼。""考虑到诉讼长期化导致企业破产的现实,制定受害救济措施十分紧迫。"座谈会由中小企业中央会共生合作室长梁玉锡主持,高丽大学法学专门大学院院长李煌、正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全钟元、国会立法调查处立法调查官朴美英以及梁本部长等来自学界、法律界、业界和国会的顶级专家出席。

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自2016年以来,每年对不公平交易企业平均征收6314亿韩元课征金。已缴纳的课征金被编入政府一般会计收入。第21届国会曾出现以课征金新设基金支援受害中小企业的立法动向,但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表示反对,认为由国家赔偿损失额违背禁止双重赔偿等损害赔偿原则。韩国企划财政部也以课征金新设的基金无法稳定筹措财源为由表示反对。

李院长对政府的这一逻辑提出了反驳。他指出:"根据韩国大法院的判例,课征金的征收具有浓厚的追缴不当得利性质。""不当得利是从受害者身上获得的,因此返还给受害者是常识。"他接着补充说:"政府夺走受害者本应收回的受损金额,反而违背正义。""从施害企业的立场看,已经向国家缴纳了课征金,却还要向受害者赔偿,对这种双重赔偿产生抵触的隐忧也很大。"

全律师也强调,用征收的课征金直接赔偿受害企业在法律上没有问题。全律师指出:"用因不公平交易产生的课征金设立的基金来用于受害企业,才是把基金投入到最密切相关的目的事业。""施害方会赔偿,而国家重复赔偿的双重赔偿问题,可以通过债权转让或行使代位求偿权等方式解决。"关于政府对稳定筹措财源的担忧,他强调:"课征金数额大,筹措财源就不会有问题;反之课征金减少,需要救济的企业也会减少,财源不足就不成问题。"

朴调查官关注到国内外存在以课征金为财源支援受害者的先例。她表示:"国内的急救医疗基金和食品振兴基金等就是由课征金筹集的。""不过国内其他基金虽以课征金为财源,但并未将受害者作为直接救济对象,因此要适用还需进一步研究。"她接着提到:"美国则以从证券法违法者处征收的民事制裁金等设立公平基金(Fair Fund),分配给受损投资者。"

关于基金的用途,有意见认为渐进式扩大较为可取。梁本部长强调:"可以考虑先不将基金用作直接损害赔偿财源,而优先用于融资、法律支援等。"朴调查官也表示:"在双重赔偿等障碍已经阻挡十余年的情况下,与其继续浪费立法时间,不如先以间接支援用途新设基金,之后再扩大用途,这样更为现实。"

以下为座谈会发言全文。

梁室长=其实这是讨论了十年以上的话题,所谓不公平交易,实际上是大企业或中坚企业在进行不公平交易,而受害的是中小企业。课征金在某种程度上带有对大企业或中坚企业的处罚性质。受害的中小企业另在一边,而那笔钱又原封不动地归入国库。中小企业消失、停业之后,对经济的冲击不小。

梁本部长=不公平交易受害救济基金的话题,在我记忆中也已经谈了十几年。尤其中央会毕竟是为中小企业界发声的团体。一直有声音说,征收的课征金应当立即用于某种受害救济,但到现在似乎连一步都没有向前迈进。

最近这些问题被公开讨论,我们做了实态调查。按照受益者须自行举证的法理原则,不公平行为也要由中小企业举证,这让人怀疑究竟是否可行。中小企业并没有法务团队。在家族企业这样的地方,如果社长一个人开始纠缠于这些事,公司经营也会垮掉。最终难免走到停业或倒闭。我认为,为了在本人能够获得适当受害救济的那个时点之前,还能一边经营企业一边坚持下去,确实需要设立提供最低限度安全保障的基金。

李院长=我个人对这个议题真的怀有很深的情结。据我所知,2011年在MRFTA制定30周年纪念研讨会上,应该是我最先提出这个基金的构想。首先有必要明确课征金的法律性质。追缴不当得利是基本。但政府追缴不当得利,是以受害者无法收回为前提,由政府出面夺走。而最重要的应当是让受害得到救济。通过诉讼解决很困难,这是广为人知的事实。

虽然不是眼下,但从根本上会碰到什么问题来看,从施害者即违法行为人的立场看,必然产生双重赔偿问题。企划财政部的反对逻辑是财源不稳定。但这说不通。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每年征收的课征金最少2000亿韩元,最多超过1万亿韩元。从未降到1000亿韩元以下。

如果说不稳定,那把这样的课征金编入一般会计本身就损害了预算的稳定性。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还说为什么要由国家出面进行受害救济,这也难以理解。在受害者的损失无法得到妥善救济时,由国家予以帮助,这才是国家的基本义务。国内有共生合作基金作为类似案例。国外案例中公平基金广为人知。不仅是对不公平交易行为征收的课征金,违反MRFTA以及违反与MRFTA相关特别法行为而征收的课征金,全都具有我刚才所说的追缴不当得利的性质。其中一部分是中小企业的损失,一部分是消费者的损失。在把它返还给受害者的过程中,大头理应由中小企业获得。

全律师=现在的争点似乎是基金设立与国家进行损害赔偿是否妥当。设立基金是政策问题。关于国家代为进行损害赔偿,有《环境污染受害救济法》。对因环境污染受害的受害者予以支援,再行使代位求偿权对该企业提起诉讼。还有全税诈骗特别法的案例。这在某种意义上,其因果关系比因这种课征金所涉不公平行为造成的损失要间接得多。

私人之间的行为中一方受到某种损害,国家因为成了议题而先行介入。而因不公平交易行为使中小企业遭受的损失,是该行为本身既产生课征金又造成损害,因此因果关系是直接的。

企划财政部担心稳定筹措财源。如果不公平交易行为消失,也就不会有需要补偿的事了。二者是联动的,所以我认为那部分逻辑过于形式化。

双重赔偿问题完全可以通过债权转让和行使代位求偿权等方式解决。假如总受害额为200元,已经获得100元的中小企业再提起损害赔偿诉讼,对方提出抗辩,大概会被驳回。

朴调查官=在法案审议过程中被共同指出的、以课征金作为财源时可预见的难点是,征收规模难以预测且波动性大,可能难以稳定筹措财源。另外,当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因行政诉讼败诉等原因需要退还课征金时,如何确定归入基金的课征金范围,也需要随之进行具体讨论。

基金的用途因法案而异,从直接的受害救济到间接支援,范围很广。但以政府财源直接支援受害者的方案,与转承包法和公平交易法中由施害者承担损害责任的损害赔偿原则存在冲突。此外,因诉讼长期化等原因导致受害企业面临财政困难的情形并不局限于公平交易领域,因此还需考虑与其他领域的公平性。有人说其他领域也可以设立基金,但若想这样解决问题,恐怕说服力会下降。

首先,关于稳定确保财源,似乎需要基于更为细致的测算数据来说服财政当局。同时,如果不能解决双重赔偿问题,直接的受害救济将会是一座极难攀越的山。为跨越这一障碍,我认为以诉讼支援形式的间接支援项目或许是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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