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1-02 | 서일범 기자

“每天无薪工作2小时”,带领英特尔最后鼎盛期的CEO故事 [ZOOM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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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财界最大的话题是三星电子。问题可以归结为一句:“三星集团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意味着三星集团对国民经济的影响力就是如此之大。Seoul Economic Daily“Zoom Company”不仅围绕三星集团,还接连讲述国内大企业应引以为戒的海外企业的兴衰故事。继第一篇日本东芝的案例之后,第二篇讲述的是引领英特尔最后一个鼎盛期的已故英特尔前会长安迪·格鲁夫的故事。

安迪·格鲁夫因其著作《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在韩国也广为人知。其信息是,要像苹果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那样近乎执着地追求新的成功,才能生存下来。实际上,在他担任总裁的1979年至1998年间,英特尔的营业收入从19亿美元增长到260亿美元,增长超过13倍。

“事业的成功本身就孕育着毁灭的种子。安于成功和现状,失败就会回来。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但综合关于他的种种说法,硅谷的评价是,他与其说是“工程师”,不如说更接近“组织管理者”。就像难以被视为专业工程师的乔布斯打造出大型科技帝国一样,格鲁夫同样是凭借对组织和工作文化改进的强烈热情,而非对技术的理解,成为把公司做大的原动力。实际上,曾担任英特尔董事会成员的哈佛商学院教授戴维·尤菲对《纽约时报》表示:“他留下的工作文化和组织惯例在硅谷延续了数代,从这一点看,格鲁夫才是真正的硅谷之父。”

━ 被纳粹追逐的失聪犹太人 1936年出生于匈牙利犹太人家庭的格鲁夫,4岁时患猩红热和中耳炎,丧失了大部分听力。纳粹占领匈牙利时,他靠假身份勉强保住性命,后在1956年匈牙利革命时逃离,来到美国。据说当时他几乎一句英语都不会说。

但他对学习的热情没有被折断。他身无分文来到纽约,在纽约市立大学主修化学工程,随后在加州大学获得化学工程博士学位。据说当时他和妻子在餐馆打工来赚取生活费。

━ 创造出创造性对抗文化的强硬老板 从《华尔街日报》等当地财经媒体的报道看,格鲁夫被称为在英特尔内部创造出“创造性竞争”文化的人。

什么是创造性竞争?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经营哲学。据说在他领导英特尔的当时,“所有员工都大声喊着(shouting)主张自己的想法,讨论结束后极快地做出结论”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这后来被留下了“创造性对抗”这个说法。据后任CEO们回忆,他在与员工讨论过程中一旦生气,就会把砖头一样大的助听器咚咚地砸在桌上,而被他斥责就如同后脑被木棒击中一般令人震撼。

━ “这是危机。每天多干2小时。不过,是无薪的” 格鲁夫也并非没有遇到危机。相反,他经历的危机比一般经营者更多,而每次他都拿出直球式的解决方案。

上世纪70年代后期与日本半导体企业的DRAM竞争就是代表性例子。他没有通过裁员来削减成本,而是要求员工在没有额外工资的情况下每天多工作2小时。

但这一指示结果以失败告终。因为日本存储企业与英特尔之间的差距已经拉大到无法挽回的程度。可见即便是格鲁夫也不是完美无缺的CEO。

在这种情况下,他打出的牌正是CPU。他向当时统治世界的IBM独家供应CPU,从而确立了芯片巨头的地位。他成功地从存储企业大胆转型为微处理器企业。这可以说是他“企业必须变化才能生存”哲学贯穿其中的案例。

“企业是活的有机体。必须不断蜕皮。方法论和价值观也必须改变。所有变化汇聚起来就成为转型。”

如今说英特尔正面临创立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也不为过。英特尔去年营业收入为540亿美元,与2021年相比减少近三分之一。今年英特尔预计将出现高达37亿美元的亏损。股价也持续暴跌,与3年前相比下跌约60%。

当技术出身的帕特·基辛格接替前几任财务出身的CEO就任英特尔掌门人时,市场上也曾出现“英特尔真正的反击现在要开始了”的反应,但业绩至今仍不理想。科技企业CEO最大的品德,或许正是激励员工、压倒竞争者并朝着目标前进的偏执。而这件事,或许只有李在镕 Samsung Electronics会长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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