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1-01 | 베를린=장형임 기자,나가레야마=유주희 기자,나가레야마=박창규 기자

邻居帮照看、地铁站接送…德日实现共同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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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德国柏林的“祖父母服务中心”。这里正在推进一个把55~70岁的中老年人与0~10岁儿童联结起来的项目。参与项目的长者各自与一个家庭结对,每周1~2次、每月共20多个小时在一起度过。父母下班晚时帮忙照看孩子自不必说,大家还一起去郊游、看电影,建立起亲密的关系。由于实际上更接近志愿服务,每小时酬劳仅为4欧元左右,相当于德国最低时薪的三分之一,父母的经济负担也很轻。

这项活动最初于1989年由柏林女性协会发起,目的是缓解独居老人的孤独感,如今其火爆程度超过任何保姆服务。在祖父母服务中心见到的项目经理海尔加·克鲁尔(64岁)在解释人气秘诀时说:“与单纯的照护不同,孩子能与祖父母辈建立温暖的情感交流,这是差异所在。”在外来及海外流入人口占比约30%的柏林,三代同住交流的情况十分罕见,而祖父母服务中心正好填补了祖父母缺位的空白。

目前约有300个家庭在使用该服务,其中未婚妈妈、未婚爸爸等单亲家庭占三分之二。克鲁尔表示:“在现代社会中,一个人带孩子同时兼顾职场与父母角色非常困难”,“对于亟需温暖照护的人来说,这项服务帮助很大”。中心会优先为单亲、低收入家庭等安排服务,并可经协商免费使用。

移民家庭的需求也很高。克鲁尔说:“只要语言能沟通,申请没有任何限制”,“东欧、亚洲、非洲等各类移民家庭都在使用”。目前祖父母服务中心的等候名单上已有600多个家庭。

由地区共同体共同养育孩子的体系,被视为填补照护空白的优秀替代方案。日本千叶县流山市是在市级层面实现照护育儿的典范。这座距日本东京约1小时、人口约21万的中小城市,凭借多样的育儿支持,新增人口流入截至2019年连续6年居全国第一(以全国792个市为准)。

尤其是在连接流山与东京的“筑波快线”停靠站——大高森站和江户川台站两处设立的接送终点站,被视为全国性的对标案例。乘筑波快线上下班的父母把孩子送到接送终点站后,孩子在教师带领下乘公交前往各地的托儿所、幼儿园。下午离园的孩子在接送终点站再与下班的父母会合回家。在流山市大高森站接送终点站见到的石桥智美(35岁)说:“离家近的幼儿园没有名额,只能送到远处,但多亏接送终点站,接送毫无负担”,“搬到流山、使用接送服务后,我才能保持职业发展”。

流山的育儿支持政策以细致周密闻名。市内21家儿童食堂代替父母为孩子提供餐食。另有2处家庭支援中心,为作为“服务提供者”的居民与作为“服务使用者”的居民进行匹配。父母无法照看孩子时,邻居出面提供超短期照护。由于服务提供者和使用者都是本地居民,既可安心使用,还有增进社区内沟通的效果。若因出差、婚丧等父母缺席时间更长,还可使用“儿童短期寄宿”设施。孩子可住宿一天或两天左右,并获供餐。

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与共同社采访团采访的流山市市长井崎义治说:“我认为,营造既能工作又能养育孩子的环境是首要任务。”已连任21年的他,自2003年就任以来将仅有15处的保育院增加到104处。与此同时,小学近10年也新增了4所。保育教师的工资也比东京多支付4万日元(约36万韩元)。由于要在有限人口上与大城市竞争,等于是打出了更大的吸引力。得益于此,2004年为15万人的流山人口目前已增至21万人。此外,过去15年流山的出生率上升40%,2022年总和生育率为1.56,高于日本全国(1.27)。井崎市长强调:“各项制度已经落地,今后计划扩大对残障儿童的支持”,“无论是育儿的父母、残障人士、性少数群体还是外国人,我都希望他们因身在流山而幸福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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