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9 | 도쿄=유주희 기자

日企弹性工作制“良性循环效应”…生育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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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出生率是韩国(2023年总和生育率0.7人)与日本(1.2人)共同苦战的巨大课题。韩国关注更早经历低出生率的日本的解法,日本则关注社会活力更强的韩国的解法。这正是韩日两国代表性媒体就低出生率主题联合策划的背景。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团与共同社驻韩特派员渡边夏芽亲赴韩国、日本、欧洲的企业、政府与地方自治团体,寻找摆脱低出生率的线索。策划、联络与采访由两社记者共同进行。

日本三大综合商社之一的伊藤忠商事,直到十多年前还以“黑心企业(恶德企业)”恶名远扬。长时间加班和频繁酒局导致人才流失、劳动生产率下降,拖住了公司的脚步。随着招工困难加剧,感受到危机意识的经营层自2013年起推行弹性工作制、扩大女性高管比例、提供各类福利支持等特别措施。在革新工作方式与组织文化后的十余年间,该公司的劳动生产率(按员工人均合并净利润计)提升了5倍。

尤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附加效果:生育子女的员工开始增加。2012~2021年,伊藤忠商事的公司内部生育率从0.6人骤增至1.97人。在日本东京港区总部受访的伊藤忠商事代表理事副社长小林文彦表示:“我们的初衷只是强化劳动生产率,这些政策并非为提高生育率而引入,因此我们也非常惊讶”。

除伊藤忠之外,多家企业也摆脱了“日本企业保守”的成见。因为在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导致招工严重困难的情况下,企业为生存也不得不改变。被视为日本财界大前辈的日本制铁名誉会长三村明夫十年前以“低出生率是企业的问题”呼吁企业家转变认识,也成为重要契机。

日本企业从招聘网页开始就强调“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以此说服青年人才。育儿休假保障、配套完善的企业内托儿所、弹性工作与居家办公、每周四天工作制等也在逐步扩散。在日本受访的企业人士一致表示“最高经营者(CEO)的意志很重要”。这与日本政府积极的低出生率对策相结合,正产生明确成效。

韩国的变化势头同样强劲。低出生高龄社会委员会常任委员崔瑟基表示:“韩国在10年内青年新进入劳动市场的人数将骤减,企业将不得不思考如何确保和留住人力”,“弹性工作最终意味着创造性、高效率地工作,而这与易于生育和养育孩子的生活相契合。企业应朝这一方向努力,社会也须改变”。

※本策划获得由政府广告手续费筹措的媒体振兴基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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