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8 | 이현호 기자

发“聊天”的空军参谋长、写“信”的陆军参谋长、搞“讨论”的海军参谋长……三军参谋长的“沟通”领导力[李贤浩记者的军事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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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底出击》(Das Boot)是1981年摄制的德国战争史诗影片。故事始于1941年德国战败迹象渐显之际,载着一批从未经历战争的新兵的德国潜艇“U-96”出航。

潜艇密闭空间带来的压抑与忧郁,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折磨着士兵。他们第一次与护航军需运输船的英国军舰交战,艰难取胜,尽情享受喜悦,但转瞬之间,直面战争实体的年轻士兵们便被恐惧笼罩。

就在此时,潜艇又接到新命令:穿越英军老巢直布罗陀海峡。U-96由此执行无异于自杀的作战任务,直插敌阵腹地。毫无心理准备的新兵们在英军猛烈投弹下惊慌失措,U-96严重受损。

雪上加霜的是,潜艇发生故障,向深海下沉。影片主角艇长为突破危急局面,展现出潜艇内最高指挥官的风范。他话语不多,始终从容镇定。他不是向部下下令或斥责,而是放下权威,通过对话与说服来进行沟通。

他尤其亲自拿起工具四处走动,修理潜艇内部。在英军巡逻机空袭与驱逐舰深水炸弹带来的极度紧张之中,在潜艇密闭空间、氧气有限、食物即将耗尽的处境下,他仍与年轻队员一同行动、身先士卒,展现出所谓“仆人式领导力”(servant leadership),带来极大感动。

由于军队组织上下服从的特性,指挥官的权威是绝对的,但随着时代变化,比起压制性的命令,与年轻士兵和初级干部对话、说服的沟通型领导力,正成为统率军队的指挥官最需具备的条件。

“责任重大,因此要与国民沟通”

去年10月30日,向当时的国防部长官申源湜完成晋升报告的陆海空三军参谋总长,当天下午造访国防部驻地记者室,仿佛事先约好一般,都作出了同样的表态。除拥有指挥权、军中排名第一的联合参谋本部议长外,实际上位居三军之首的陆军参谋总长朴安洙(陆军士官学校46期)、海军参谋总长梁容模(海军士官学校44期)、空军参谋总长李永秀(空军士官学校38期)是1990年同一年任官的同期。按军内(礼宾)序列分别为第二、第三、第四位。

本月31日迎来就任一周年的三军总长,在上任时以第一声宣示的“沟通型领导力”,其心志依然如故。他们每次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直接与年轻士兵和初级干部沟通,展现亲切的领导力,创造出历来少见的总长佳话,引发话题。

空军总长李永秀以最贴近新生代生活方式的指挥方式引人注目。

他以年轻士兵熟悉的“即时通讯对话”或“短视频(Shorts)”形式传达指示、要求内容和指挥动态。在近期安保形势严峻之际,这被视为作为统领空军的最高指挥官为有效传达指挥方针所作的尝试,也是为配合士兵视角、强化沟通与组织力的“脱惯例”举动。

李总长近期向所属部队下达了“指挥书信第10号”,内容是提醒警惕近来与民众摩擦、酒后事故等军纪松懈行为的增加。

引人注目之处在于这封与以往不同的独特形式的指挥书信。它被制作成与士兵以即时通讯方式“聊天(Talk)”的形式。从空军内网主页公开的“参谋总长指挥书信聊天”可见,李总长先发消息称“近来空军内军纪松懈行为正在增加”,收到消息的士兵反问“具体是哪些类型的行为?”,李总长随即以回答问题的方式传达指挥书信。

总长的聊天式指挥书信传开后,引发极高反响,全体空军士兵几乎都Moduda读过,一时成为话题。为让尽可能多的士兵和军务员阅读指挥书信而作的琢磨,取得了巨大成功。

通常指挥书信的内容和形式都较为沉重,而将其做得轻松、提高可接近性的用意奏效了。空军相关人士解释说:“内容再好,不读就没用”,“我们判断即时通讯形式能提高可读性,也更有趣。”

不止如此。空军还把李总长的指挥动态制作成“短视频”上传到内网,以便习惯看短视频的年轻士兵和初级干部也能轻松了解高层的活动。

被评价为历届陆军总长中最不拘礼节的指挥官——陆军总长朴安洙,上任后最重视在现场与年轻士兵的沟通,为人们所传颂。

他亲自前往陆军科学化战斗训练团(KCTC)训练、小部队战术训练等大大小小的训练现场,毫无架子地与新生代士兵搭肩,通过击掌、点赞手势等鼓舞士气、予以激励,颇为有名。据说受访部队的现场指挥官每次都被不讲究礼宾的朴总长那不拘礼节的作风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尤其是,作为统率多达35万人的大军的陆军最高指挥官,行程密集、24小时都不够用的朴总长,一旦收到有关佳话事例的报告,必定亲笔给相关士兵写信予以激励,甚至安排休假;据传陆军本部的秘书班为了不漏掉任何一件,还展开了并非本意的竞争。

朴总长愿与年轻士兵沟通的意志,从其现场走访事例中可见一斑。他上任后即走访过陆军训练所,今年年初春节期间又再次前往,慰勉新生代士兵的辛劳。这在历届总长中是首次。在现场,他还未经预告地与在军营中过春节的训练兵一起吃年糕饺子汤。朴总长还在餐桌上倾听训练兵的新年心愿、训练中的趣事和今后军旅生活的决心,互道吉言,营造出温馨气氛,获得士兵们的掌声。

更重要的是,他还与训练兵的父母进行了视频通话。朴总长表示:“感谢各位把宝贵的儿子送到军队。亲自来看,他们正成长为英姿飒爽的军人”,“为守护公共价值而献身奉献来到军队的训练兵,我们会精心照顾,并特别用心让他们在更好的环境中服役”,展现出连士兵父母也一并关照的细致领导力。

海军总长梁容模则以“现场”与“线上”双轨并行、毫无架子地沟通、倾听现场声音的“讨论型总长”引发话题。

首先,他上任后新设了让士兵可以便捷地在线上与参谋总长一对一沟通的“与参谋总长的对话”频道。从个人困难到建议事项,各类意见上来后,梁总长都会查阅各种资料,亲自撰写答复并交流。为此,梁总长还指示海军本部秘书班,每周必须留出两三次以上的时间,以便他亲自处理答复。

梁总长喜欢走访现场,亲自作介绍并参与讨论。近来引发话题的“共同向海讨论会”按区域举行,也是这一脉络的延伸。近期他前往海军教育司令部,就成为焦点的军中中坚——士官(军士)阶层的供需危机与待遇改善问题亲自举行政策说明会作介绍,并开展倾听现场声音的沟通讨论会,吸引了各军的目光。

举行讨论会的海军教育司令部综合教育馆座无虚席,很难找到空位。以“即问即答”形式,与会士官的提问和建议接连不断,梁总长仍从容地逐一回答、交流。对于不了解的问题,则让海军本部主要负责人直接答复。超出预期的真诚回答,赢得了在场士官的欢呼与掌声。

这还不是全部。海军本部正在研究并推进,把“与参谋总长的对话”“共同向海讨论会”上提出的意见和建议落实为实际政策。相关情况均向梁总长报告,并接受指挥方针后向所属部队传达。据悉,梁总长也表示年轻士兵和初级干部是海军的根基,提振他们的士气最为重要,并激励主要参谋达成目标、鼓舞其意志。

不过,三军参谋总长在晋升报告后到记者室承诺将经常与驻地记者团见面,这一承诺却完全没有兑现。三军参谋总长就任将满一年,无一人与驻地记者团举行正式座谈会,因此有批评指出,他们是否唯独在回避与媒体的沟通。这与任命三军参谋总长的现任国家安保室长申源湜在担任长官期间曾七次与驻地记者团会面的沟通姿态形成对照。虽然海军总长曾在驻地记者团走访安保现场时准备了海军本部参谋一同出席的晚宴,但因朝鲜对南投放垃圾气球的挑衅而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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