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7 | 양종곤 고용노동전문기자

如今“高龄正式员工”仅14%……延至65岁将加剧就业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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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这是为了像日本那样寻找适合韩国的继续雇用(延长退休年龄、废除退休年龄、再雇用)方式,劳工界与经营界、学界近来关注的数字。14.5%是指全体高龄者中,维持(含退休)正规职工薪岗位直至现行60岁退休年龄的比重。按这一数值来看,韩国若在60岁之后再次一律推进法定退休年龄延长,就业市场两极化将更加严重。有观点指出,若仅在法律上延长退休年龄,好处可能只集中于薪酬高、岗位稳定的“14.5%”,这是又一个“不平等的警告”。

据27日隶属总统的社会性机构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消息,本届政府的继续雇用方案取决于劳工界、经营界与政府共同参与的“应对人口结构变化继续雇用委员会”的讨论及能否达成共识。

政府去年1月曾通过载有至2027年高龄层就业对策的“第四次高龄者就业促进基本计划”,公布了通过劳资政对话制定继续雇用方案的长期计划。继续雇用主管部门韩国雇佣劳动部次官金民锡也在25日的国政监查中表示“正在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讨论继续雇用问题”,再次确认了政府方向。

今年6月在经社劳委内新设的继续雇用委员会,以就继续雇用方案达成劳资政共识为目标。若劳资政达成共识,共识方案将纳入政府此前预告的“继续雇用路线图”,进入政策化→立法程序。但若无法达成共识,继续雇用讨论实际上将回到原点。

继续雇用方案之所以走劳资政对话路径,是因为延长退休年龄的社会影响极大,不仅劳资矛盾严重,尤其可能引发代际冲突、造成社会混乱。劳资政对话曾在金大中政府促成裁员共识、在卢武铉政府促成劳资关系先进化共识、在文在寅政府促成克服新冠危机的大妥协。

继续雇用委员会讨论的核心,是制定有利于全体劳资而非特定群体的合理方案。从今年7月至10月引导第一至第六次继续雇用委员会讨论的议题材料看,主流建议是“应像日本那样给民间提供继续雇用的选择项”,而非一律强制延长法定退休年龄。

作为就业市场不平等警告的“14.5%分析”在8月第四次会议上被讨论。韩国劳动研究院研究委员李承镐当时作为发言人表示“很难说60岁退休年龄制度已完全落地”,并建议“应参考在维持退休年龄前提下扩大义务再雇用的方案(日本),以及在退休年龄与义务再雇用年龄之间保持一定间隔(5岁)的方案(新加坡),设计适合韩国的制度”。

尤其是,继续雇用的关键在于解决青年就业岗位匮乏,并找出切实验证60岁退休年龄制度效果的方案。据劳动研究院近期的“青年首份工作分析”,青年(15~29岁)首份工作(工薪劳动者)中全日制岗位比重今年为76%,同比下降2.1个百分点。与2016年(85.5%)相比,9年间骤降9.5个百分点。高中及以下学历者该比例为66.5%,情况更差。这一状况导致青年放弃就业。7月青年中“休息”人口达44.3万人,为历史最高。

产业现场退休年龄制度导入率偏低,造成了对60岁法定退休年龄效果的不信任。韩国99%的企业为中小企业,而据2022年雇佣劳动部事业体劳动力调查结果,300人以下事业体中仅21.9%引入了退休年龄制度。

也就是说,由于长期人力不足,已有相当多劳动者超过退休年龄仍在工作。但300人以上事业体的导入率高达94.3%。若再推进法定退休年龄延长,好处只能归于这些人。这一状况可能进一步恶化正规职与非正规职、大企业与中小企业、总承包与分包之间薪酬差距等韩国劳动市场痼疾般的“双重结构”。

经社劳委继续雇用委员会委员长李永勉也在第四次会议上警示就业市场的不平等,称“韩国在中小企业工作的人要多得多,必须摆脱只考虑现代汽车这类大企业的误区”。

令人担忧的是,劳资政对话之外零散、突发的讨论层出不穷。近期行政安全部“迟来的公务职退休年龄延长”,莫名造成了政府在推进法定退休年龄延长的误解。第一大在野党共同民主党议员接连提出载有65岁以上退休年龄延长内容的法案。但这些法案与政府缺乏政策共识,因而没有具体的支援对策。

最终,与劳资政并无直接关系的第三方机构国会立法调查处也为劳资政对话提供了支持。在“2024年国政监查议题分析”报告中,提出了应由劳资自主决定退休年龄延长方式及时期的建议。报告提议“可以考虑给企业留出自主设计制度的时间余地”,“除延长退休年龄外,还应向企业提供继续雇用等多样、灵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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