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7 | 워싱턴=윤홍우 특파원

特朗普能否再度攻破‘蓝墙’,‘害羞的哈里斯支持者’能否改变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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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这次选举没有打好,你的妻子、母亲、女儿将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26日(当地时间),出现在美国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副总统卡玛拉·哈里斯密歇根州助选现场的米歇尔·奥巴马女士向男性呼吁“请认真看待女性的生活”。这是全力将堕胎权问题推到前台,以凝聚女性选票并说服哈里斯支持度偏弱的男性群体。在大选末期共和党候选人、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优势日益明显之际,哈里斯一方正投入选举资源,以争取有色人种男性和温和派共和党选民的选票。

距美国总统大选仅剩一周多,以摇摆州为中心展开火花四溅的助选战,美国政界普遍将本次选举的三大看点归结如下:特朗普的优势是否就此固化、“蓝墙”(Blue wall)是否再次崩塌;西班牙裔、黑人选票是否出现“反叛”;是否会出现“羞怯的哈里斯支持者”改变大局,这些成为主要争论点。

◇蓝墙若再次崩塌……美国地壳变动=“如果蓝墙再次崩塌,意味着美国的政治版图本身发生变化。”美国大选前,华盛顿特区一位民调专家如此判断。蓝墙取名于民主党的象征色蓝色,指七大摇摆州中的密歇根、宾夕法尼亚、威斯康星等三地。这些地区传统上被归为民主党的票仓,但在沦为铁锈地带(衰落的工业地区)之后,抓住白人劳动者愤怒情绪的特朗普在2016年成为1992年以来首位横扫这三地的共和党候选人。

目前在蓝墙,特朗普与哈里斯的支持率差距不足1个百分点。据选举分析网站RealClearPolitics(RCP)数据,在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特朗普均以0.2%至0.6个百分点领先。因此,美国政界流传出这样的设想:除传统上共和党势力较强的阳光地带4个州之外,特朗普还可能横扫蓝墙3个州。一位外交消息人士指出,“如果民主党在蓝墙连续两次失利,这意味着两党间的地区均衡被打破,进而应被视为在美国的经济外交政策等方面特朗普主义加速的信号”。

◇西班牙裔的反叛……是否转向特朗普=作为美国选民中增长最快的群体,西班牙裔选民自1970年代以来在大部分总统选举中以远高的比例支持民主党候选人。但在今年大选中,“特朗普支持势头”迅速上升,变化迹象明显。在本次大选预计仅以数千、数万票之差决定胜负之际,接近人口20%的西班牙裔选票正动摇选情。据路透社与益普索最近的民调,在西班牙裔男性中民主党的优势事实上已经消失。在截至本月21日进行的一个月调查中,哈里斯支持率为46%,特朗普为44%,差距仅为2个百分点。这与四年前同期调查中乔·拜登与特朗普差距达19个百分点形成对照。《纽约时报》(NYT)此前也基于与锡耶纳大学的民调指出,“西班牙裔选民对哈里斯的支持低到危险的程度”。

西班牙裔背离民主党,似乎是经济与移民问题起了决定性影响。在乔·拜登政府期间持续的通胀,重创了在美国国内属相对低收入阶层的西班牙裔。特别是在蓝领西班牙裔男性和在美国出生的第二代之间,特朗普“非法移民正在取代西班牙裔和黑人的岗位”的主张正在奏效。特朗普当天在密歇根州助选时也自称“就业总统”,他提高声调表示“我们必须与日本竞争,与中国竞争,也与韩国竞争”,“只对在美国生产产品并雇用美国工人的企业提供将(现有)21%的公司税下调至15%的优惠”。

◇民主党寄望“羞怯的哈里斯支持者”出现=整体处于劣势的哈里斯阵营,对本次大选中出现“羞怯的哈里斯支持者”的可能性抱有一丝希望。厌恶特朗普的共和党温和派选民、对堕胎权问题敏感的女性,是哈里斯直到最后仍在争取的群体。支持哈里斯的前共和党众议员芭芭拉·科姆斯托克自信表示,“存在一个会默默投票给哈里斯的沉默女性群体”。实际上,2022年中期选举是一场证明民主党凝聚力的选举。当时大部分民调预测共和党大胜的“红色浪潮”,但由于对选举前韩国大法院废除堕胎权判决等的反弹,中间派和女性群体凝聚,民主党表现出色。一位民调专家表示,“在共和党初选中与特朗普对抗的前联合国大使尼基·黑莉支持群体的投票倾向也不可忽视”,“从哈里斯的立场看,会期待他们投出反特朗普的一票”。

但美国各民调机构更看重“羞怯的特朗普支持者”的存在,而非“羞怯的哈里斯支持者”。这是2016年大选中带领特朗普获胜的决定性因素。美国著名统计专家内特·西尔弗分析认为,特朗普支持层中不回应民调的比例更高,因此当前民调未能充分反映特朗普的支持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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