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4 | 진동영 기자

[Rotary]人工智能是科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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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诺贝尔奖最大的话题无疑是人工智能(AI)。韩国因作家韩江获选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而沸腾,但世界更为震惊的是AI已经占领了科学界这一事实。尤其在专家之间,普遍预测是凭AI获得诺贝尔奖还需再过一段时间。因为围绕AI存在诸多争论,例如AI是否属于严格意义上的科学、是否是值得信赖的技术等。在这种情况下,诺贝尔奖委员会将物理学奖授予人工神经网络的开发、将化学奖授予AlphaFold,可以说明确确认了AI是未来科学的核心领域。但这并不意味着AI与科学之间的紧张关系已完全消解。

科学是通过系统性证据与验证寻找可信知识的工作。当然,科学并非真理。我们曾信以为正确的科学知识,在此刻也仍在不断被新的知识所取代。尽管如此,科学提供了现阶段人类可以信赖的最佳知识与解释。如果AI通过数据学习获得的知识是科学的,人们就会信任并使用AI,但当前AI处于科学与经验之间的中间地带。由于科学性与非科学性相互混杂,因而引发诸多错误和意料之外的问题。

凭人工神经网络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杰弗里·辛顿在2012年解决了AI长期以来的难题——区分狗与猫的问题。这件看似简单的事之所以成为难题,是因为人人都能区分狗和猫,却没有一个人能科学地解释其理由。辛顿提出了让AI通过学习海量猫的数据来解决人类无法用科学解决的问题的新方法。AI的科学性与非科学性在此交织。AI自主学习数据的人工神经网络无疑是最高水平的科学成就,但如此获得的知识并非基于科学,而是基于经验。学习何种数据,结果就可能不同。

尽管存在这种非科学的一面,AI仍是极为有用的工具。它不仅能解决人类用科学未能攻克的难题,还让任何人都能轻松利用需要长期努力才能获得的知识。归根结底,关键并不在于用不用AI,而在于如何弥补AI的非科学性。对AI持怀疑态度的人主张应放慢AI的发展速度或限制其应用。相反,考虑到AI带来的众多益处,非科学性并非回避AI的理由,而是应当克服的课题。我想,2024年诺贝尔奖委员会在诸多争论中断然选定AI相关成果为获奖对象,其意义或许也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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