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3 | 고광본 논설위원·선임기자

[周四清晨]全、卢秘密资金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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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泳三(YS)政府时期的1995年10月19日,当时民主党议员朴启东在国会全体会议场挥动一张存有128亿韩元银行存款的查询表。他称“这是前总统4000亿韩元秘密资金的实体”,揭露了前总统卢泰愚的“第六共和国秘密资金”疑云。此举比当年8月总务处长官徐锡宰主张“前总统持有4000亿韩元假名账户”更进一步,直接指名道姓。国民舆论沸腾,卢泰愚前总统因受贿嫌疑被拘捕。随后,12·12军事政变和镇压5·18光州民主化运动、第五共和国秘密资金的主犯前总统全斗焕也被拘捕。

卢泰愚前总统起初推脱,在被拘捕前通过向国民道歉,承认了5000亿韩元的秘密资金,称其为“统治资金”。检方通过调查表示,对卢泰愚前总统“已查明4500亿至4600亿韩元的秘密资金”。对全斗焕前总统,检方在中间侦查发布中也说明其秘密资金规模为“9500亿韩元+α”,但将7000亿韩元的秘密资金视为统治资金而未予起诉。这一点在任职检方期间担任5·18特别调查本部长、统管全斗焕前总统秘密资金侦查的律师崔焕的回忆中再次得到确认。此后卢泰愚前总统于2013年缴清了2628亿韩元追征金,而全斗焕前总统则拖欠占全部追征金40%以上的923亿韩元,成为众矢之的。

然而,本以为会随追征金缴清而告终的卢泰愚前总统秘密资金争议,在被称为“世纪离婚案”的SK会长崔泰源与卢泰愚前总统之女、Art Center Nabi馆长卢素英的离婚诉讼中被重新唤起。今年5月底的二审中,法院以卢泰愚前总统一方的300亿韩元秘密资金流入SK并成为其成长的跳板等理由,判决崔会长须向卢馆长支付高达1万3808亿韩元的财产分割款。二审之前,卢馆长提交了两张写有其母金玉淑女士20多年前委托资金的人物及金额的备忘纸条,以及鲜京建设发行的6张面额50亿韩元的期票照片。一审法院曾判决分割665亿韩元财产、站在崔会长一边,而二审出现相反判决,金女士的备忘纸条和期票照片影响很大。但这笔钱在卢泰愚前总统秘密资金侦查中并未出现。

根据诉讼结果,SK的治理体系也可能动摇。如果本月底或下月初韩国大法院受理崔会长的上告并继续审理,其对二审法院未能充分查明的300亿韩元期票实体等如何判断备受关注。SK方面主张,期票属于承诺在卢泰愚总统卸任后给予的资金。市民团体强调,如果期票的来源是秘密资金,依民法属于“不法原因给付”,后代不应享有其收益。有观点指出,YS政府时期的卢泰愚秘密资金侦查聚焦于受贿,且“金玉淑秘密资金”并非目标,因此需要更为细致的调查。

全、卢两家隐匿秘密资金的疑云在政界也成为议题。21日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对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的国政监查中,法司委委员长郑清来表示:“卢泰愚前总统一家隐匿秘密资金的疑云,有检方陈述书、韩国国税厅确认资料等证据”,并要求对借名账户展开侦查。对此,检察总长沈雨廷答称:“已受理3起举报,侦查组正在对相关法理等进行多方面审视。”国民力量党议员朴俊泰提出了刑法修正案,其中包含在被嫌疑人死亡等情况下也可追缴犯罪收益的“独立没收制”,沈总长在国政监查现场也表示赞同。共同民主党议员张卿泰也提出了类似宗旨的法案。若法案通过,不仅是卢泰愚前总统一家的秘密资金,对拥有天文数字财产却连追征金都未缴清的全斗焕前总统一家秘密资金的侦查也可能获得动力。去年全斗焕前总统之孙全祐元揭露的“全斗焕秘密资金”,检方曾表示要展开侦查,但几无进展。虽为迟来之叹,仍希望全、卢两家隐匿的秘密资金实体得以查明,并实现彻底追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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