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22 | 김윤수 기자

缺乏愿景致理工科遇冷…“需培育四大科技院等激励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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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诊断认为,回避与流失理工科的根本原因是“缺乏愿景”。低出生率和涌向医科大学固然是问题,但根本上必须有社会与经济层面的回报支撑,才能让青少年梦想成为科学家、让优秀人才长期专注于研发(R&D)。有分析指出,超越对理工科学生的个别支援,把培养科技人才、吸引和运用海外人才的基础设施——大学与研究机构的竞争力提上去,才能更有效地积累“科学资本”。

据瑞士研究机构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22日发布的数据,今年韩国的“人才流失指数”仅居世界第30位。人才流失指数是反映国内高端人才外流程度的指标,排名越低意味着流失越严重。韩国的排名从2019年的第30位升至2021年的第24位,但去年又跌至第36位,长期停滞在第30位上下区间。韩国政府的研发投入规模居世界第6位,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居第2位,却未能阻止人才流失的固化。这被解读为,连引领理工领域的高端人才都在国内找不到愿景。

愿景缺失不仅导致人才外流,也对人才补充造成负面影响。一个直观指标是小学生的理想职业排名。据教育部与韩国职业能力研究院的“中小学生涯教育意向调查”,在小学生理想职业排名中,科学家2009年位列第5,2019年退至第13位,去年更跌至第16位。分析认为,在考量收入与地位等具体条件之前,学生就已受到明星科学家等可间接衡量理工领域愿景的指标影响。

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上月发布的“科技人才成长发展战略”,为克服上述局限,聚焦于提出明确的理工科愿景,不仅包括经济回报,还包括职业的就业保障与礼遇强化。首先,将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等四大科技特色化大学的博士后招聘规模到2034年增至1500人,为目前的10倍。包括大学附属研究所在内,10年内招聘2900人。博士后自明年1月起获准加入科技人共济会,其研究员身份将获得保障。

允许退休研究人员在中小企业等工作的“退休后再雇用制度”适用范围将扩大。为防止因生育育儿导致职业中断,将缩短工时制度由现行1年延长至3年,并增加面向男性研究人员的科技专门军官等兵役优待。对科技功勋者在国立公墓安葬审议中给予优待,并以其名字命名主要街道与设施等,强化礼遇。此外,参与国家研发的理工科研究生将获得研究生活奖励金,硕士每月80万韩元,博士110万韩元。计划将职务发明补偿金的免税额度今年提高至每年700万韩元,并于明年调查研究人员薪酬实况等,持续强化对研究成果的回报。

不过专家指出,要使政策效果最大化,从积累科学资本的角度看,还需要超出改善学生与研究人员个人待遇的支援举措,即必须强化培养学生与研究人员、提供研究基础设施、实质性实现理工愿景的大学与研究机构自身的竞争力。尤其在学龄人口减少的背景下,大学的作用只会越来越大。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韩国6至21岁学龄人口从2000年的1138万人减至2020年的789万人,减少30%,预计20年后的2040年将再减半至447万人。据此推算,要以更少的学龄人口维持人才池,就必须确保教育质量,把全体学生中前40%(而非过去的前10%~20%)培养成能引领理工领域的优秀人才。前浦项工科大学校长金武焕强调:“不仅要有韩国式stipend(研究生活奖励金)这类针对个人的支援,还要通过扩充实验室等基础设施,把前40%的学生培养成引领韩国的优秀人才。”他说:“与美国不同,韩国大学的人均公共教育经费甚至低于高中,因此通过(政府)扩大投资让大学大幅提升教育质量是当务之急。”

在日益激烈的全球人才争夺中,大学同样扮演据点角色。中国的全球人才引进计划“千人计划”所吸走的韩国人才,大多转投清华大学等中国名校,就是一个直观例证。不仅韩国理工类大学,连处于最顶端的KAIST也出现了对竞争力削弱的担忧。KAIST校长李光炯表示:“随着学龄人口减少,国内生产总值(GDP)到2034年也将进入负增长。”他说:“国家税收无法增长,且其中用于老年群体的支出还在增加,最终只能导致大学财政萎缩。”

科技信息通信部计划作为科技人才成长发展战略的后续措施,近期制定“四大科技院发展方案”等,正式着手应对。由于四大科技院去年已解除公共机构身份,预计支援举措将包括更自由地引进海外知名学者等世界顶尖人才,并强化被称为三大游戏规则改变者的人工智能(AI)、量子、生物等前景技术领域研究。科技信息通信部相关人士表示:“计划全力支持四大科技院引领三大游戏规则改变者的培育,并跃升为全球顶尖的研究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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