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07 | 진동영 기자

“只看短视频,专注力骤降至47秒”……沉迷刺激性内容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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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族A(35岁)最近因午休时间总在看短视频,被公司前辈指出"不如干脆休息一下",一时激动而与对方发生争吵。事后A自己也觉得与平时状态不同,心生恐惧,于是在网上做了成人注意缺陷多动障碍(ADHD)自测。他本以为只是近来体力下降才变得敏感,随意填写了答卷,不料分数远高于预期,担忧加剧。A打算近日前往精神科检查自身状态。

随着以短小刺激视频为主的短视频扩散,对成瘾风险的担忧日益加大。短视频在全球内容市场的影响力上升,世界各地分析其影响的研究也不断涌现。实际上,随着短视频观看时间增加,注意力极度下降、只追求更刺激内容的恶性循环在各处被观察到。尤其好奇心强、心智未成熟的青少年更易陷入此类诱惑,因此"须在情况恶化前拿出对策"的主张正获得更多支持。

短视频影响力扩大与副作用担忧可从多项指标得到确认。据7日应用·零售分析服务Wiseapp·Retail·Goods的数据,韩国国内用户的短视频应用使用时间五年间增加近2.5倍。YouTube、TikTok、Instagram等短视频应用的月使用时间(以每年8月一个月为准)2019年为611分钟,今年增至1491分钟,增加近2.5倍。

与承载电影、电视剧、综艺等长视频的在线视频服务(OTT)之间的观看时间差距也在拉大。去年8月短视频(46小时29分钟)与OTT(9小时14分钟)的观看时间差为37小时15分钟(2235分钟),今年8月扩大至44小时51分钟(2691分钟)。

短视频观看时间增加带来的负面影响大于正面效果。由于是在短时间内连续观看多条短视频,会在短期内给大脑过度刺激。制作视频的创作者为在海量视频中被选中,也更侧重制作刺激、煽情的画面,形成恶性循环。

被短视频驯化的用户对观看长节奏内容产生抗拒,阅读理解能力下降,把握内容也变得困难,副作用显现。据美国加州大学讲座教授Gloria Mark的研究结果,在智能手机和短视频影响力尚不大的2004年,用户专注于一个画面的平均时间约为2分30秒,而智能手机普及的2012年,专注时间降至75秒,加上短视频影响力的2020年前后更降至47秒。微软(MS)的研究也显示,人类注意力从2000年的12秒降至2013年的8秒。这一现象也可能对在长视频方面具备优势的韩国内容产业产生负面影响。分析认为,虽然短视频可从长视频衍生,但用户内容消费行为的变化必然影响制作环境。

实际上用户自身也意识到短视频的成瘾性。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与韩国智能信息社会振兴院(NIA)实施的"2023智能手机过度依赖实态调查"结果显示,20多岁人群中每3人有1人(32.7%)回答"难以调节短视频观看"。就全体年龄段看,也有23%诉称存在依赖症。虽未纳入调查,但推测10多岁人群调节观看时间的困难程度更高。

问题在于,要自行摆脱这种"短视频成瘾"并不容易。一旦过度依赖短视频,会出现心理不安,睡眠质量大幅下降;同时会想要更刺激的视频,从而再次寻找短视频。利用人工智能(AI)的平台推荐算法为留住用户,持续提供符合其喜好的定制内容。

有观点认为,为将此类副作用降至最低,需要平台业界的自净努力与制度支撑并行。美国、欧盟(EU)、台湾等地为防止青少年过度依赖智能手机,实行限制使用时间的制度。世界卫生组织(WHO)也曾提出应通过监管抑制智能手机等数字设备的有害使用。近期向国会提交短视频成瘾防止法案的国民力量党议员赵正薰强调:"对未满16岁的青少年,必须就社交网络服务(SNS)每日使用上限设置以及是否允许诱导成瘾的算法,取得亲权人等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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