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04 | 정혜진 기자

天生“利他”的人类,如何知晓了恶[BOOKS&]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道德哲学家常引用“失控电车难题”。两个不同版本的情景中,第一个是:一辆无法控制的电车行驶的轨道上绑着五个人,另一侧轨道上绑着一个人。按下开关,电车就会驶向另一侧轨道。

第二个情景中,失控电车行驶的轨道上绑着五个人这一点相同,但让电车停下的方法不同。出现的方法是把一个初次见面的大块头推到轨道上以拦住电车。“按下开关”与“推下初次见面的男子”的结果相同,都是牺牲一人救下五人。但很多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按开关,却对推下那名男子踌躇不决。这似乎与哲学家兼神学家托马斯·阿奎那最早提出的“双重效果原则(DDE)”有关:在产生公共利益的过程中,伤害某人不能是所意图的结果。

既然许多人反应相似,便会让人觉得人类内在自带道德指南针。但世界级发展心理学家兼语言心理学家、耶鲁大学教授保罗·布卢姆指出,这是因为人类受情感逻辑支配。他主张,杀死一个人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但亲手推下男子的念头会引发比按下开关强烈得多的情感反应。

他在其著作《善恶的起源》(21世纪图书出版)中说,幼儿已经完整具备作为道德性一种的对他人的利他心、同情与怜悯等情感反应。该书原名为《只是婴儿:善与恶的起源》(Just Babies: The origins of Good and Evil),聚焦于孩子的道德性。他与配偶、耶鲁大学婴儿认知中心主任卡伦·温一起,对3个月以上的婴儿进行观察和实验,获取大量数据,为这一主张提供了支撑。

他所理解的道德性,是指一切社会层面的仁爱情感。根据其实验结果,孩子在出生后6至9个月之间形成对道德性的理解力。若有人陷入困境,即使没有眼神交流,孩子也会表达想帮助的意愿;若对方表现出忧郁或沮丧的反应,孩子也会随之表现出相似的情感反应。布卢姆关注的是孩子从母亲那里获得照料时分泌的催产素。催产素一分泌,心情就会平静、放松,并变得亲和。在经济学博弈实验中,被注射催产素的人对他人更加信赖、更为宽容,因此它还有“道德分子”的别称。

有趣的是,孩子对坏行为的敏感性比对好行为的敏感性出现得更早、更强烈。这种“道德感”先指向评价他人,之后到了某个时点才转向自己内心。厌恶同样在情感介入后变得更加严苛。孩子年幼时对排泄物并无厌恶感,但自然会在某个时点产生厌恶感。他指出,若情感介入这种厌恶感,就会导致更加严苛的判断,使基于种族、性别、阶层差异之厌恶的行为朝更有害的方向发展。

作者的论述前后一贯。幼小的婴儿也能对包括家人在内、长相相似、显得亲近的人施展利他性。只是利他性的空间会在面对外群体时缩小。从那时起,情感被排除,人们会像做数学计算一样,基于“公平性”等知识作出判断。若在此之上再加上情感性厌恶,人类会变得更加严苛和残忍。因此,其传递的信息是:重要的不是停留在幼年时所具的怜悯与同情,而是要以共情为基础,对那些因不同而处于关注死角的人培养更宽广的利他性。这本2013年就已出版的书,为何在十年之后的今天被翻译引进,生态学家、梨花女子大学教授崔在天的话值得回味一番:“让我们追求高洁的公正,而非卑劣的公平。公平只有遇上良心,才最终成为公正。”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