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10-02 | 연승 기자

口碑称'怪作'的《小丑2》,终究是一部关于'爱'这种致命精神病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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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国内吸引528万人次观影并形成粉丝群体的《小丑》续集《小丑:双重妄想(小丑2)》在期待与担忧中于1日上映。此前有消息称,该片受邀入围今年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首映时评价两极。粉丝期待值高到预售率居首,但在韩国国内同样褒贬不一。

《小丑2》讲述了杀害著名主持人默里·富兰克林等5人、使哥谭市陷入恐惧与震惊的亚瑟·弗莱克(华金·菲尼克斯)被关入收容所两年后接受审判的过程。成为"明星"的亚瑟对追随他来到收容所的哈莉·奎茵(Lady Gaga)一见钟情,坠入爱河。

《小丑2》已被称为"疯狂爱情之歌""来自地狱的爱乐之城""恶人版爱乐之城"等,影片包含音乐剧元素、以及出现坠入爱河的亚瑟,都已被"剧透"。也有评价认为,收容所中的爱情这一荒唐设定和音乐剧元素妨碍了沉浸感。

但受到批评的最大原因在于缺乏快感、不够明快、且更加晦涩难解。因此甚至出现了"怪作"的评价。前作描绘了亚瑟觉醒为"小丑"的过程,因而容易理解。观众或许期待在《小丑2》中看到亚瑟为何成为小丑的有说服力的叙事和痛快的结局。

然而导演做出了意外的选择。他没有选择令人想起加缪《局外人》的人类存在这一哲学追问,而是选择了爱情。观影全程都在好奇导演的意图,到后半部第一幕场景重叠浮现。第一幕是动画,小丑甜美地唱着歌词为世上缺少爱、需要爱的歌曲。那正是小丑坠入爱河的伏笔。

坠入爱河的亚瑟成了"正常人"。他觉醒到自己并非小丑,想开始新的人生。坠入爱河者的特征之一,不正是想成为更好的人吗?然而虚无的是,他成为正常人的那一刻,爱情宣告了离别。哈莉·奎茵说爱她的是小丑而非亚瑟,不再爱不是小丑的亚瑟,悠然走上电影《小丑》中标志性的阶梯,消失而去。

影片的副标题是"双重妄想"。这是意为"共享型精神病障碍"的精神医学界术语。解释而言,意指"在两人身上共同发生的精神病",多发于两人关系密切之时。爱情是在两人身上共同发生的精神病,只要有一人摆脱爱情这一"精神病",便会破裂。因此,《小丑2》或许是一部追问爱情属性与本质的电影——所爱之人的样貌并非真实,而是爱着他(她)的我的"幻象"。

《小丑2》晦涩难懂,但以精神医学、社会学元素而非爱情来分析的余地十分充分。加上饰演亚瑟的华金减重23kg,瘦得只剩骨头,呈现出令人震撼的出色演技。饰演哈莉·奎茵的Lady Gaga同样展现了非她不可的演技,获得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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