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8 | 이현호 기자

55~65岁老兵部队如何……兵力不足的解法是“老年层再入伍”?[记者李贤浩的军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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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外媒有关世界唯一分裂国家韩国如何解决兵力不足问题的报道引发热议。分析认为,世界最低水平的出生率已成为韩军新的敌人。有观点指出,在每名女性总和生育率仅0.78人的情况下,维持目前约50万人的兵力可能变得困难。

美国CNN在《韩军的新敌人:人口推算》一文中指出,“韩国目前维持约50万兵力,但一名女性一生生育的子女数(总和生育率)仅为0.78人,这可能成为韩国最大的敌人”。同时提出,女性征兵制可成为兵力资源不足的替代方案。

韩国国内女性服兵役问题开始公开讨论,始于1999年韩国宪法法院对军人加分制作出违宪判决。预备役将官团体星友会等与军方相关的团体持续主张,为缓解兵力枯竭,应从长远角度积极研究女性征兵制度。但实行女性征兵制在法律和制度上存在诸多现实问题。

因为宪法诉愿中已多次作出男性征兵制合宪的裁定。2010年、2011年和2014年曾有人提出宪法诉愿,主张“仅对男性课以兵役义务的兵役法第3条第1款构成性别歧视”,但三次均由全体裁判官作出“合宪”决定。此外,主张应启动女性征兵制讨论的学者也指出,难以将挪威、瑞典等实行女性征兵制的北欧国家经验原封不动地套用于韩国现实。

━ “解决老年贫困”与“为何只有男性牺牲” 普遍看法是,在韩国引入女性征兵制难以形成政治和社会共识,事实上为时过早。由此提出的另一替代方案是“老年层再入伍”。网络上也有人主张,为解决低生育率导致的兵力资源不足问题,应动员55至75岁男性组建“老兵军”,由此争论激烈。

中央大学政治国际学系教授崔永镇在《韩民族日报》撰文主张,“解决兵力不足问题,更简便有效的替代方案是利用希望志愿入伍的健康老年人”,“目前55至75岁男性约有691万人,其中相当一部分已做好为国家再次拿起枪的准备”,此言点燃了争论。

网民反应明显分化。赞成者主张,“现在捡废纸的老人很多,如果军队还提供食宿,不是好政策吗”、“我国老年贫困率很高,这是能解决老年贫困的政策”、“对没有工作的男性老年层来说是相当有吸引力的政策,工作强度也不会像服现役时那么大”。

反对“老兵军”的一方则表示,“起初说只招募志愿者,但人力不足后最终不会变成强制动员吗”、“是要男人过了70岁还去军队吗”、“干部能管得住六七十岁的士兵吗?等级秩序可能崩塌”。

近期,国民力量党籍的国会国防委员长成一钟表示正在研究“5060军警戒兵法案”,老年层再入伍问题再次成为主要议题。

成委员长在近期举行的韩国国防研究院(KIDA)国防论坛的主旨演讲以及CBS广播《金贤正新闻秀》的采访中接连主张,可通过向民间外包,或像合同制军务员那样稍作法律修改,在警戒勤务或特殊职位上使用5060一代。他表示,“服过兵役的5060或40多岁人群中身体健康、有经验的人,可以以合同制军务员或民间外包的形式为我军提供支援,创造就业岗位的积极效果也会非常多”。

成委员长还主张,“驻韩美军的外围警戒也(委托)给民间”,“将MRO(维护、保养、运营)和PMC(民间军事企业)等移交民间,美军等也大量采用”。他认为,要解决人口断崖导致的军队兵力减少问题,需要立法允许将5060一代用作警戒兵,并让移民服兵役。

实际上,面积达14.77平方公里的京畿道平泽汉弗莱斯驻韩美军基地的外围警戒及外来人员出入管控等,由韩国国内民间企业与美国政府签约承担。据悉投入的人力大多为50岁以上。该体系为民间企业人员武装警戒,遇突发情况则由相当于韩军“5分钟待命组”概念的美军警戒部队出动。

据韩国国防研究院(KIDA)发布的《兵役资源减少时代的国防政策方向》报告指出,2022年韩国军队编制定员为50万人,但年末实际兵力仅为48万人。报告并预计,目前约50万人规模的韩国军常备兵力到2039年将降至39.3万余人,跌破40万关口,2040年仅为36万人左右。

事实上,普遍认识是,利用5060一代将驻地警戒作战及部分军队业务外包给民间的设想,与社会争议巨大的女性征兵制相比,实现可能性相对更高。去年成立的平均年龄63岁的民间军事训练团体“老兵军”,就以实际表现展示了这一构想的可行性,引发关注。

去年12月3日,20余名老兵在首尔瑞草预备军训练所身着军服接受安保教育后,体验了射击训练和城区战斗。参加者年龄从57岁到75岁,平均年龄达63.2岁。其中还有两名50多岁后半的女性。与社会争议不同,作为当事人的这些老兵亲自拿起枪,表现得非常积极。首次入营训练受到海外关注,美国《洛杉矶时报》在第1版和第6版进行了报道。

今年6月,纯民间团体“老兵军(senior army)”正式成立。面对低生育率和老龄化将导致未来兵力资源不足,已免除国防义务的50至70多岁人群以“若发生战争将参战”为由自发聚集。他们还提出“以培养10万老兵军为目标”的愿景。

然而,并非PMC却自发再入伍承担军队业务的“老兵军”,在全球范围内十分罕见。也有分析认为,虽然费用是问题,但明年兵长月薪将达200万韩元水平,考虑到今后兵力的自然缩减,若巧妙运用因兵力减少而节省的人力费用,实现可能性较高。

━ 小规模分散部署的部队难以外包 但反对意见也不容忽视。美军因向海外派兵而运用大规模兵力,可以利用民间人力。相反,韩国军队在前方以小规模部队分散部署的形式运作,现实中不易实行民间外包。

军方消息人士称,“尹锡悦总统竞选承诺的‘军民复合军事城镇’建设是本届政府主要推进课题之一”,“但现实中需要考量的是,美军汉弗莱斯基地能够民间外包也有其集中于一处的原因,而我们的前方部队并非如此”。争议扩大后,国防部方面就老年层再入伍政策划下界限,称“现阶段没有官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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