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7 | 송주희 기자

“摆脱通缩、涨薪超过物价”…“石破经济学”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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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日本前自民党干事长石破茂当选执政党自民党总裁,将成为下一任日本首相。他称这是“38年政治生涯的总结算”,此次当选是其第五次挑战后的成果。

当日在东京自民党总部举行的第28届总裁选举中,石破经过激烈角逐进入决选投票,最终登上党的新领袖之位。当天首轮投票中,石破获得154票(议员46票,党员及党友108票),与以181票位居第一的高市早苗(议员72票,党员及党友109票)一同进入决选。被视为“三强”候选人之一的前环境相小泉进次郎仅获136票,在首轮投票中落选。由于首轮无人获得过半数选票,得票前两位进入决选。再次举行的第二轮投票出现戏剧性反转:国会议员有效票362票中有189票、47个都道府县中有26个选择了石破,最终以215票对194票(高市:议员173票、都道府县21票)实现逆转胜。新总裁将于下月1日召开的临时国会上被指名为岸田文雄首相的继任者。

◇为求变革,自民党选择了“敢于直言的弱势者”=石破无派阀、属非主流人士,“直言者”形象鲜明,在党内人气相对较低。他一贯指出党内派阀政治的弊病,自2016年起不再接受内阁职务或党内职务,持续对安倍晋三政权表达批评立场。自2008年至本次选举之前,他四次参选总裁均以失败告终,甚至有人对此感叹“即使得到选民认可,因在党内不受欢迎也不行”。

对于当天的结果,主流解读认为这反映了党内希望革新近来因黑金丑闻而动摇的政党的危机感。围绕自民党派阀引发的政治资金丑闻,石破一直强调党层面的责任,称“仅由涉及政治资金问题的政治人物作出说明是不够的”。相反,同样进入决选的高市,其参选所需的20名推荐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涉入本次丑闻。《读卖新闻》解读称:“这部分反映了有人指出高市宣称‘即使当上首相也会参拜靖国神社’等一系列右翼色彩浓厚的言行可能在外交层面产生不良影响。”

◇经济重振、信任恢复等课题堆积=下一任首相面临的课题并不轻松。摆脱持续近30年的通货紧缩、实现经济复苏是最紧迫的课题。近来日本物价涨幅超过2%,今年春季劳资谈判中实现了33年来最高的工资涨幅,但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仍被评价为低迷。石破在当选后的记者会上强调“必须确实摆脱通缩”,“将实现超过物价涨幅的工资上涨”,再次表明了在这方面的决心。他将通过创造地方就业和提高收入来推动日本经济增长列为核心承诺。市场即刻作出反应。外汇市场在首轮投票和决选投票结果公布后分别朝相反方向剧烈波动。当天首轮投票后宣布石破与高市进入决选时,日元对美元汇率一度飙升至146日元,日元走弱(汇率上升)。这是因公开反对日本银行加息的高市有当选可能而出现日元抛售。但在决选中,曾批评日元贬值导致物价上涨的石破确定当选后,日元汇价重新“走强”至每美元142日元区间。由于石破表明有意对金融所得增税,夜盘期货市场一度下跌2000日元以上。瑞银SuMi信托的首席投资官青木大树表示:“金融所得增税可能改变海外投资者对日本股票的兴趣。”

◇首个考验是众议院选举=下一任首相还承担着凝聚自民党内部团结、恢复国民信任的政治压力。因政治资金丑闻而经历支持率下滑和选举连败的自民党,即便采取解散派阀、岸田首相“不参选总裁”等对策,党的支持率仍难以恢复。对信任与支持率恢复的首次检验,预计将是最早于年内举行的众议院选举。日本政界预计,随着新总裁就任,10月内可能提前解散众议院并举行大选。石破也表明立场称“必须尽快接受国民的评判”。在此背景下,内部基础薄弱的“非主流”总裁能否真正掌握党权并推进改革备受关注。

◇对韩日历史认识温和,但独岛问题强硬=在韩日历史问题上,石破发出了与右翼势力不同的声音。2019年8月韩国政府决定终止《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后,他在自己的博客上指出:“我国(日本)战败后未能正面直视战争责任,是许多问题的根源”,“我认为这种状况如今以各种形式浮出水面”。有观点认为,总体框架上尹锡悦总统与岸田文雄首相延续的韩日关系将得以维持,但矛盾的火种依然存在。他近来没有就韩日关系作出具体表态,且出身防卫相,强调强化自卫权,表明将自卫队写入宪法等增强军事力量的意愿,因此韩日之间也存在产生新摩擦的可能。

此外,分析认为在重新审视美日地位协定、提议创建亚洲版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围绕领空侵犯等对华政策等外交领域,也有较高的门槛需要跨越。《日本经济新闻》指出:“石破在选举期间提出了独立的外交安保政策,但要实现这些政策,与同盟国美国的合作必不可少”,“对于亚洲版NATO构想,美国国内也有怀疑其可行性的声音。”日本媒体还预计,石破提出的制定政党法、改革选举制度、夫妇别姓法制化等,需要政权的体力与时间,将是不容易完成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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