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7 | 세종=심우일 기자,세종=주재현 기자

半导体低迷致再现30万亿韩元“税收缺口”…“波动性大,税收测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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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去年半导体行业低迷导致法人税收入锐减,预计今年将出现约30万亿韩元的“税收缺口”。这是继去年历史最大规模的56万4000亿韩元之后连续第二年出现大规模税收短缺,随着国库空虚,外界对政府应对经济周期能力进一步下降的担忧正在加剧。

据27日韩国企划财政部发布的“2024年税收重新测算结果”,今年国税收入预计为337万7000亿韩元,比税入预算(367万3000亿韩元)少29万6000亿韩元。税收误差率为8.1%,低于上年(14.1%),但最近4年的误差金额合计已达200万亿韩元。

政府决定不通过发行国债编制补充预算以避免损害财政健全性,而是动用基金的结余资金来填补税收短缺。同时推进对年内难以执行的项目不予支出的方式(不用)。但有观点指出,在内需低迷持续的情况下,仅靠基金和不用这两张牌应对,短缺金额过于庞大。

转移给地方的财源也将自动减少。因为根据相关法律,内国税约40%要作为地方交付税和地方教育财政交付金转移。仅简单计算就达12万亿韩元。经济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长官崔相穆当天出席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时表示:“对4年间反复出现税收测算误差的情况深感抱歉,并感到沉重的责任。”

━ 上市公司利润29%依赖半导体↑…波动性高导致税收测算困难

2015~2019年税收误差率平均仅为5.3%左右。但2020~2024年的平均误差率骤升至12.3%。这是因为以新冠疫情为起点,经济不确定性扩大,使税收测算变得困难。经济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崔相穆26日出席国会企划财政委员会时表示:“新冠疫情对经济和产业的影响以不可预测的方式展开,全球范围内税收误差都在扩大。”

专家将大幅误差的原因归结于韩国经济对半导体的高度依赖。以今年上半年为准,Samsung Electronics和SK海力士的营业利润(单独口径)在KOSPI全部上市公司中的占比高达29%。特别是半导体属于营业利润波动性高于销售额增减率的行业,因此税收收入随行业周期波动更为剧烈。这被解读为今年税收重新测算结果中法人税误差率(-18.6%)明显大于所得税(-6.6%)或增值税(2.8%)等其他税种的背景。

经济波动性加剧使国内生产总值(GDP)预测越来越困难,也被认为是税收误差的原因之一。此前政府在编制2023年度国税收入预算时假定经常增长率为4.5%,但实际仅为3.4%。国会预算决算特别委员会指出:“此类主要宏观经济变量的差异,可以认为对作为各税种国税收入预算编制前提的房地产交易量、企业经营业绩等也产生了直接和间接影响。”

今年也存在因外部经济不稳导致税收误差扩大的一面。韩国企划财政部预计交通・能源・环境税今年将比税入预算少征收4万1000亿韩元(27%),这主要受燃油税下调措施延续时间超出预期的影响。政府此前还曾假定燃油税下调措施将按现状维持至今年年底。尽管近期国际油价稳定在每桶70美元左右,但中东地区地缘政治不安加剧,燃油税下调措施短期内或将继续。关税误差率预计为-21.8%,这同样是因为从稳定物价角度大幅扩大了配额关税。

━ 填补“税收缺口”手段有限…政府称“无补充预算计划” 问题在于政府缺乏填补税收缺口的有效手段。政府立场是完全不编制追加更正预算、不追加发行国债。因此,有观点提到削减下拨地方的地方交付税和地方教育财政交付金的方案。这两项财源约占内国税的40%,预计因此次税收重新测算将被削减12万亿韩元左右。不过地方财政同样在持续恶化是一个变数。据行政安全部数据,国内地方自治团体今年平均财政自立度为43.3%,为2014年税入科目改革以来的历史最低值。

也有分析认为,政府会像去年动用约20万亿韩元外汇平准基金那样使用结余基金。但崔经济副总理当天在国会表示:“目前并未考虑变更与外汇平准基金相关的基金运用计划。”韩国开发研究院(KDI)研究委员李康求解读称:“2022年超额税收相当可观,所以去年有很多基金可以调用,但今年不会如此。”企划财政部高层人士表示:“关于具体如何筹措财源,目前还没有给出答案。”

━ 财政应对经济周期能力削弱…在野党称“须全面审视财政政策” 因此有观点指出,通过财政政策进行短期经济应对的能力只会进一步下降。此前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将今年韩国经济增长率预期从2.6%下调至2.5%,可见内需状况并不乐观。有分析认为,政府在今年上半年假定经济走势“前低后高”,已提前执行约60%的财政,下半年只能进一步收紧钱袋。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李铁仁分析称:“财政的腾挪空间将进一步缩小。”

国会方面甚至传出举行财政听证会的说法。共同民主党议员郑泰浩当天在企财委上提议“需要在企财委层面就财政政策整体举行听证会”,企财委委员长宋彦锡(国民力量党议员)也回应“将由各党干事进行协商”。

政府计划将主要课税信息全部向相关国策研究机构公开,并开发基于人工智能(AI)的模型,以提高税收测算准确度。但由于税收测算难度持续上升,有分析提出应改变财政战略本身。预算政策处建议:“应参考发达国家的做法,即在出现超额税收时积累基金以在经济衰退期使用,或按悲观情景将税收不足部分编入预备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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