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6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鼓励大企业直接雇佣11年…承揽、派遣、外包占比20%“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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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增加大企业直接雇佣而引入的雇佣形态信息披露制度已实施11年,但未取得明显成效。现政府从间接雇佣最严重的造船业入手,试图通过总承包与分包企业共赢对策缩小差距。分包工人则认为对策缺乏实效性。随着韩国雇佣劳动部长官换人,作为该信息披露制度目标的劳动市场双重结构政策的分量也出现变化迹象。

根据雇佣劳动部26日公布的今年雇佣形态信息披露结果,今年4057家披露企业表示,在576.5万名劳动者中,82.3%为所属劳动者,其余17.7%为非所属劳动者。该信息披露制度的对象是常时劳动者300人以上的企业主。非所属劳动者是派遣、分包、外包等间接雇佣形态。他们由披露企业主之外的其他企业主雇佣,与披露企业主构成间接雇佣关系。

令人担忧的是,自2014年引入该制度以来,披露企业主的间接雇佣比重一直停留在20%左右而未上升。制度实施首年非所属劳动者比重为20.1%,之后被困在17%~20%的区间。尤其造船业的间接雇佣程度严重。造船业非所属劳动者比率去年为61.9%,居首位。披露后修正的数据显示,今年造船业比率超过63.9%。该比率自2019年录得60.6%以来,已连续6年处于60%区间。

这与该制度旨在帮助化解劳动市场双重结构的目标相悖。韩国由大企业、正规职构成的第一劳动市场与中小企业、非正规职形成的第二劳动市场之间工资差距过大,以至被称为双重结构。该披露制度的目的在于展现总承包与分包、大企业与中小企业之间的差距程度,从而引导大企业发生变化。

最终政府在2020年10月出台了化解造船业双重结构的对策。其方式是引导通过建立总承包与分包联合的共赢协议体来解决双重结构问题,并对作出此类努力的企业集中提供资金支持。对策还包含以外籍人员为中心扩充人力和熟练工、防止拖欠工资等总承包与分包企业所期望的多项措施。去年2月,为使该对策在现场落地,造船业签订了总承包与分包共赢协约。

但现场对对策实效性存在担忧。例如今年初以来,造船业分包工人工亡事故接连发生。劳动界指出,由于多层分包结构,事故预防和责任查明在结构上十分困难。全国金属工会前一日在政府首尔办公楼前举行呼吁改善船厂分包工人处境的记者会,表示“共赢协约解决的是大规模雇佣外籍劳动者的总承包与分包企业主的诉求,分包工人处境更加恶劣”,并呼吁“必须废除造成就业不安、低工资和熟练工流失的多层分包”。

雇佣劳动部对雇佣形态信息披露制度的视角也出现变化迹象。有可能从雇佣质量(直接雇佣)转向雇佣数量(劳动者人数)来看待该制度。事实上,前任雇佣劳动部长官李政植在公布2022年和去年披露结果时强调改善劳动市场双重结构。相反,雇佣劳动部长官金文洙未提及改善双重结构,而评价称“在披露规模呈增加趋势的情况下,所属劳动者增加是有意义的结果”。此外,总承包与分包共赢协约以造船业为起点,已扩大到汽车、石油化学等5个产业。但在24日举行的第五次共赢协约签署仪式上,金长官并未出席。这与其余4次共赢协约签署仪式李前长官均出席形成对照。

雇佣劳动部相关人士表示:“化解劳动市场双重结构问题的努力不能仅凭一项披露制度来评价”,“间接雇佣不可避免的产业特性,以及分包工人工资上涨、交易款项公平化等共赢协约成果,在披露制度中无法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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