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5 | 문성진 수석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9·24晚宴”留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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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总统文在寅2017年12月15日在中国北京餐厅永和鲜浆用的早餐,被视为“餐桌政治”的典型失败案例。当时为举行韩中首脑会谈而访华的文在寅,与夫人金正淑等一同前往该处,点了中式小笼包、馄饨、油条等。韩国总统与北京市民混坐用餐的画面本可解读为亲民朴实,却因陷入“独食”争议,被刻印为中国前所未闻的冷待事件。

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的“烤肉米线之餐”则不同。2016年5月24日,正在访问越南的奥巴马与随行人员一同前往河内一家平民餐馆,点了烤肉米线和米粉等。这位美国总统坐在当地人中间喝啤酒的朴实形象通过社交网络服务(SNS)传播,深深树立了超级大国总统的亲切形象。

河内的奥巴马与北京的文在寅,两顿饭表面上并无太大差别。尽管如此,一个成为典型的成功案例,一个成为最糟的失败案例,这与用餐留下的结果有关。奥巴马的这顿饭带来了美越关系的发展,而文在寅的这顿饭之后,却是中国对韩国的严厉打压和屈从性的韩中关系。

尹锡悦总统从当选人时期起就被期待为擅长餐桌政治的领导人。他曾公开表示“当上总统后不会独食”,经常在总统职务交接委员会附近的餐厅与亲信一同用餐,媒体对此热烈报道。国民对总统当选人亲民饭局的反应也十分热烈。随着他爱吃南大门牛尾汤、通义洞泡菜汤和辣牛肉汤等消息传开,甚至出现了“尹锡悦美食地图”。对总统当选人用餐风格的欢呼,或许反映了人们期待他与过去心胸狭窄的政治、拉帮结派的政治告别,开启只看国民的大政治。

如今尹总统的餐桌政治已不复当年。4月29日与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的会谈,本是通过轻松饭局缓和极端政争的机会,但不仅没有晚餐,连午餐也没有,只留下苦涩的余味。尹总统在没有明确理由的情况下将与国民力量党代表韩东勋等执政党领导层的晚餐推迟至中秋之后,也显得别扭。甚至本月8日还发生了尹总统只召集几名非韩(非韩东勋)系议员共进晚餐并被外界得知这样令人难以理解的事。

尹总统与韩东勋执政党领导层24日的晚餐表面上看似正常,结果却不佳。尹总统说“我们韩代表喜欢吃肉,所以准备了牛肉和猪肉”,还体贴不饮酒的韩代表,以五味子茶代酒干杯,展现了细致。然而晚餐将结束时,韩代表向总统室公开要求单独会面,称“请安排与总统讨论悬案的场合”。晚餐前几天媒体报道了韩代表要求单独会面一事,总统室曾批评“从未见过这种媒体操作”,但他仍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态度。

“9·24晚餐”或许会被记录为尹锡悦政府最糟的餐桌政治。有关医政矛盾、金建希夫人争议等的对话并未出现,反而围绕为讨论这些问题而举行的尹韩单独会面加剧了矛盾。尹总统与韩代表不应回避“现在是自乱阵脚的时候吗”这类批评舆论正在沸腾的现实。

尹总统的施政支持率在2022年5月第二周韩国盖洛普调查中为52%,最近已跌至20%。应回到不分敌我、只看国民、推行沟通政治的初心。若不想重蹈7年前文在寅的覆辙,尹总统的“餐桌政治”就必须有所不同。只要广泛会见韩代表以及各界主要人士并倾听意见,就能找到让医生们回到医疗现场的解法。配偶争议若能提出任命特别监察官等先发制人的替代方案,逆转也并非不可能。作为难得的缝合矛盾机会,尹韩晚餐的结果令人遗憾,但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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