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5 | 김능현 기자

[转盘] 摆脱酷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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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夏天过去了。人们已经开始担心下一个夏天。气候变化并非只发生在遥远的北极,而是以酷暑显露面目的现实威胁。它还有一个特点:是瞄准弱者的歧视性灾难。对于蜗居区和阁楼的居民、街头的流浪者、独居老人而言,这是生存层面的恐惧。对快递、建筑、安装工人来说,1度的变化就是饭碗的雷管。这是没有亲历就绝不会懂的现实。我也没有资格说自己懂。

酷暑还夺走经济活力。因热性疾病导致医疗支出增加,可支配收入便随之减少。对没有消费余力的普通百姓来说,这是双重打击。在必须户外作业的产业,生产率将下降,岗位消失是必然。经济萧条想避也避不开。信用评级机构穆迪估算,酷暑带来的长期性风险到2100年可能使全球GDP(国内生产总值)萎缩最多17.6%。由此造成的损失则全部由弱者承担。

孤立有时是酷暑致死的扳机。1995年7月,美国芝加哥气温飙升至41度。持续一周的酷暑导致700多人丧命,其中多为老人、贫困层和单人家庭。受害者们被困在闷热不通风的私人空间里,孤身死去(埃里克·克林伯格《热浪》)。2003年8月,法国因酷暑死亡约1万5000人,主要受害者是独居或住在顶层阁楼的老人。法国气象厅观测到的最高气温为44.1度。

如果有伸出手的邻人,酷暑或许仍是痛苦,但不会走向悲剧。这里介绍首尔市的解法。去年夏天,首尔市针对老人和流浪者等开展了定制型照护活动。对脆弱老人隔日电话问候,若无人接听则直接上门探访。通过福利规划员确认拾荒老人的健康状况。还增加了流浪者聚集地和蜗居区的管理人力,强化咨询与巡查。

长期处方也在寻找。关键是减少温室气体。从这个意义上说,气候同行卡不仅是交通福利,更是以激活公共交通、在日常生活中应对气候危机的决心。制度化则是复杂得多的问题。将面向气候弱者的社会安全网纳入首尔市正在实施的弱者同行指数,这一方案也值得考虑。

1941年1月,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在国会年度咨文中阐述四大自由,将“免于匮乏的自由”列为第三项。罗斯福还补充道:“贫困的人不是自由人。”借用他的话可以这样说:“在烈日下毫无防护屏障地暴露着的人不是自由人。”前所未有的“9月酷暑”传递的信息很明确:如今是谈论“免于酷暑的自由”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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