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4 | 박태준 기자

[黎明]淋浴间里传来的傻瓜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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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笔者没有真正弄明白?美国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教授所比喻的“淋浴间里的傻瓜”,本应是无法顺利洗完澡,被热水烫到或被冷水惊到而冲出淋浴间才算正常。然而如今大韩民国的淋浴间里,傻瓜们却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依旧交替开着冷水和热水,唱着诡异的合唱。面对淋浴间里传出的傻瓜合唱,国民已从疲惫走向恐惧。究竟想要怎样?

明确的是,近期房价上涨的罪魁祸首是政府。在房地产市场上惨败的文在寅政府五年落幕后,进入淋浴间的尹锡悦政府一开始就把水龙头180度反向拧转。执政初期,在全球加息导致房地产价格下跌的时期,以“正常化”之名放开各种监管。放宽重建监管、减轻重建超额收益负担金、放宽安全诊断标准,随后又降低持有税负担,助长了房价反弹的火苗。

接着又浇上了油。那就是2022年下半年扭着银行胳膊推动的降息和数十万亿韩元规模的政策贷款。此时在淋浴间里大显存在感的人物正是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李福贤。他奔走于商业银行和地方银行之间高喊“共生”,金融界则以迅速降息屈服。

去年3月9日,李福贤访问KB金融并强调共生金融后,KB国民银行立即决定将家庭贷款利率下调0.5个百分点。对此李福贤强调“十分及时”,“有必要向整个银行业扩散”。

而当房价躁动、家庭贷款暴增后,他又这样说道:“搭乘过早降息预期和局部房价反弹便车的过度扩张贷款,有可能使正在趋于稳定的家庭负债问题再度恶化(7月2日金监院高管会议)。”此后金融市场出现的混乱、金融当局之间的步调不一,以及最终道歉的李福贤的发言,就无需再提了。

现在再听另一段合唱。在政坛进入总选举局面的2月初,韩国保健福祉部发布了医科大学招生名额增加2000人的破格计划。此后七个月。住院医师离开医院,在只听到“急诊室转圈”新闻的期间,最受关注的人物是保健福祉部第二次官朴敏洙。从2月的“医鸟”发言开始,他的“咏叹调”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医大扩招政策的依据之一是女医生比例上升”“患者若能自己给医院打电话就是轻症”等等,看不到对话与妥协的余地,甚至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堪称“胡言乱语大会”。

距总选举还有十天的4月1日,总统加大施压力度称“不能毫无依据地以力量逻辑中断或停止政府充分研究后确定的正当政策”,但五个多月后,政府却表示“2026学年度医大扩招可以从零重新讨论”,显出退让姿态。仅为选举而抛出的生涩政府政策将以何种结果收场,国民仍只能焦急观望。

弗里德曼教授以“淋浴间里的傻瓜”这一比喻所指出的,是政府对市场的过度干预、冷热反复的政策愚行最终会以国民的损失回报。而如果政府行政正常运转,那些主导了损害国民政策的人就应为失败负责而下台。然而2024年大韩民国令人担忧之处在于,已经犯下致命失败的政府负责人并未退出淋浴间,反而留了下来,同时令人不安的人物还在新“入场”。看不到能够均衡解决堆积如山难题的人选。

那么聚集在淋浴间里的这些人所唱的、听起来实在难受的合唱,还要持续到何时?看气氛似乎今后很长时间都不会停止。支持率20%的总统抱着“我不喜欢的话,无论是执政党代表还是谁都不见”的不沟通态度,还能期待什么呢?于是他们走着只属于他们自己的路。啊,从淋浴间传来的合唱曲,是《My W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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