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23 | 여론독자부

[时论] 应整顿检警侦查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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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讲课,笔者都会问“最难的职业是什么?”,多数人回答“我的职业”。这或许是正确答案,但笔者自己所想的答案是“与人打交道的职业”。

因工作与人打交道,既疲惫又辛苦。基本上双方意见不一致的情况很多,所以无论哪个政府机关或公司,大家都回避在信访部门工作。这种现象达到顶点的地方,正是警察、检察等侦查机关。侦查是调查者与被调查者的想法和心思无法一致的领域。有时超越不一致而形成敌对关系,成为人人回避的职业或职域。

负责侦查的警察程度更为严重。最近在职场人社区Blind上出现了这样的帖子。“如今把案件扔给检察官,检察官只要按下补充侦查、重新侦查请求的按钮,案件就从检察官的KICS(侦查信息系统)中消失,案件的时钟只在侦查警察的KICS里转动,真让人发疯。”“逃离侦查部门靠的是智商,所以如今有能力、聪明的后辈不愿调入侦查部门,即便调入也想逃离,而且也没有留住他们的理由。”

正如这些帖子所言,侦查权调整之后,形成了检察官不必与人打交道的结构。取而代之的是一线侦查警察必须承担一切,因此想从侦查部门逃向非侦查部门。

这种结构不只是警察内部的问题。问题在于最终受害的是犯罪受害者和被冤枉接受调查的人。警察在调查案件关系人的过程中形成内心判断,法官也是听取被告人、受害者、证人等的陈述后作出判决。然而,决定是否起诉的检察官却形成了可以不听案件当事人陈述就作出起诉或不起诉的结构。

当检察官拥有侦查指挥权时,检察官必须承担全部责任。因此若检察官无法形成内心判断,就可以具体指示补充调查哪些内容后移送,或者再次下达指挥。但如今的结构是检察官表示“我不太清楚,但无法起诉,你再拿点证据来说服我”。当然,检察官也可以直接进行补充侦查后起诉或不起诉。但那只能依赖个人的正义感和善意,属于一种指望侥幸的事情。而且近来政界部分人士出现了试图以制度方式阻断这种正义感和善意的动向,令人非常忧虑。

据统计,新冠疫情之后案件总数呈减少趋势。从2019年的184万件减少到2023年的125万件。尽管如此,案件处理所需天数却在增加。检察机关要求补充侦查的案件中,超过3个月才履行的案件数超过40%。甚至可视为被搁置的、超过1年的案件也占2%。重新侦查要求更为严重,约50%的案件处理耗时超过3个月。

案件数减少却耗费更多处理时间,意味着这不是靠增补人力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现行侦查体系存在问题。资源总是有限的,把它配置到合适位置并使其良好运转的正是体系。现在是整顿体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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