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18 | 한영일 기자

世上最没用的担心:担心艺人,担心NewJe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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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常会为艺人、明星操那些“天下最没用的心”。随后又常常迎来俗话所说的“清醒时刻”。但学习效果丝毫不起作用,今天我依然发现自己在担心孙兴慜在国家队或热刺的位置是否会动摇,担心大谷能否加入50-50俱乐部。紧接着,我会同时听到来自周围和内心的声音:“先管好你自己吧。”

“替NewJeans担心”当然也属于天下最没用的心,可这又是何等的多管闲事。成员们既不信任媒体,也不信任公司、职员和公共机构,只能艰难地通过“YouTube”倾诉心境,随后频道被删除,争议不断。

作为三名NewJeans粉丝的父亲,同时长期身处投资及娱乐行业,在笔者看来,看待Hybe(352820)与Ador、闵熙珍与NewJeans事态的视角,大体按“代际”明显分化。

小学生、中学生绝大多数把闵前代表与NewJeans放在同一立场,指责Hybe;而成年人则更多是一边说闵前代表“帅气”,一边又批评她“像个疯子”。

◇帅气 VS 疯子

笔者认识闵熙珍这个人,是因为听我课的汉城大学学生们。在做有影响力的娱乐企业与人物案例研究时,学生们提出最多的人物之一正是闵前代表。

许多学生关注的是,尽管她在个人好恶与争议上颇多,但在挖掘艺人潜力方面是出色的制作人。可见相比成年人,她在年轻群体、尤其是粉丝群体与女学生中早已具有很大影响力。

看着围绕闵前代表的此次事态,我最大的疑问是:成年人“像个疯子”这样的视角,究竟能否成为将她解职、剥离的舆论正当理由。

在日常生活中,“疯”也是多义的。既有“成绩达到或达不到期待”这样的中性用法,也有Crazy那种负面含义。许多国语学者认为,“疯”的词源指古代祭天仪式中通过“游戏”接近神灵的“通神”境界。实际上,在那些会玩、也能让别人玩得开心的人中,被称为“疯子”的不少(英语也很巧合,“Play·玩”与“Pray·祈祷”仅一字之差,与“Prey·祭品”也相似)。

笔者也认同用“疯”来形容她。因为她通过艺人、或者亲自展现出堪称通神境界的作品。批评这样的人是“真正的疯子”,无论在情感上还是逻辑上,是否合适呢。

◇争斗主体是制作人 VS 制作人,职业经理人的角色何在

此次争斗并非艺人与资本家的争斗,而是自身即艺人的制作人型经营者,与自身即作曲家的代表制作人型经营者之间的争斗,是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的争斗。

最令人遗憾的是本应填补双方间隙的职业经理人与组织的能力。真正的NewJeans艺人反被排除在外,母子公司制作人之间的矛盾正蔓延为法理之争、舆论之争,乃至组织内部的权力角力。然而职业经理人的调解能力不见踪影,反倒似在把事情搞大。

真正的担忧从现在开始。通过直播倾诉心境的真正的NewJeans成员,也就是艺人们,会不会仅因为坚持要自己想要的制作人,就被当作大企业的“内部举报人”对待。

在练习生时期的个人信息乃至“霸凌”框架都已登场的情况下,会不会像对内部举报人进行身份挖掘那样,本质被遮蔽,而被关于成员与家人的各种纷乱“据说”所覆盖。想到韩国社会的典型模式,担忧便先行一步。

对NewJeans持负面看法的成年人的视角中存在一种框架:“你们能取得今天的成功,是因为有组织的金钱、力量和帮助。”“(如果没有组织)你们再怎么优秀,也到不了这个程度”这样的臆测也常常出现。

然而,在汝矣岛一带也时常听到的“拿了投资就该对组织忠诚”这类“工业化时代”式的轻率思路,过于草率且低级。这些人究竟有什么资格谈论小股东的权利呢。

即便闵前代表另当别论,处于专属合约关系的成员们,会因为公司拿到了投资就有理由顺从吗。笔者无意把论点引向NewJeans在伟大的K-pop历史中所占的地位与重要性。

但当事人“如果真为我们好,就请做我们想要的事”这样的呼喊,与在组织和社会中被边缘化的众多少数者的呼喊、与厌倦了成年人的法理与谎言的青年们的呼喊,看起来并无太大不同。

希望许多成年人在下判断之前先看一看。原视频虽已被删除,但已被截录的完整视频还有很多。

真心希望此次事件,最终能像担心孙兴慜、担心大谷那样,成为对NewJeans与K-pop未来这类天下最没用的担心,成为只属于我自己的那份寻常“清醒时刻”。真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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