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12 | 최성욱 기자

高度依赖中国与技术创新失利拖累…“大众事件与德国经济衰退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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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指出,进入紧急经营状态的德国汽车制造企业大众汽车的经营困境,源于技术领导力缺失以及对中国的高度依赖。分析认为,这一问题超越大众本身,与劳动市场僵化、生产成本高企已成常态的德国经济的痼疾相通。

《华尔街日报》11日(当地时间)报道称,德国的经济不景气与大众的危机,源于对中国的高度依赖、高昂的生产成本以及技术领导力削弱等共同根源。也就是说,正经历数十年来最严重危机的大众与德国,在结构上面临着相同的问题。

本月2日,大众为削减成本宣布进入紧急经营状态,包括关闭德国工厂和裁员等。大众提出的成本削减目标规模为150亿欧元(约22.18万亿韩元)。为此,大众决定废除与工会维持了30年的雇佣保护协议。这实际上等于预告了大规模裁员。德国经济也是如此。自2019年以来一直停滞不前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去年下降0.3%,部分经济学家预计今年GDP将出现萎缩。汽车制造业是德国的主力产业,约占GDP的5%。德国民间智库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莫里茨·舒拉里克指出,“大众的问题反映了德国经济的问题,而德国经济的问题也反映在大众身上”,“对变革的抵抗笼罩着双方”。

大众通过中国当地合资法人的品牌授权和零部件销售等,2015年在中国实现约57亿欧元(约8.407万亿韩元)的营业利润。但受新冠疫情、欧盟(EU)与中国地缘政治矛盾等影响,2023年降至26亿欧元(约3.838万亿韩元)。加之曾是最大贸易国的中国增长放缓,德国多数企业都陷入与大众类似的处境。相反,中国的竞争对手在此期间快速成长,迅速崛起为德国的竞争者。中国电动汽车制造企业比亚迪(BYD)去年超越大众,成为在中国销量最高的汽车品牌。

劳动僵化也被指为问题。疫情后欧洲汽车市场复苏迟缓,今年1至7月在欧元区和英国注册的大众车辆较2019年减少17%。欧洲内部的竞争对手Stellantis和雷诺近几年大举裁员,但同期大众的员工人数反而增加。大众已失去相当于2个工厂的产量,并强调大规模裁员的必要性。但由于特殊的治理结构,大众难以解雇员工。持有大众20%股份的德国下萨克森州政府,依据“大众法”行使着强大的表决权。德国汽车研究中心所长费迪南德·杜登赫费尔讽刺称,“与其说是私营企业,不如说更接近国有企业”。

大众偏颇的运营战略也是拖累因素。大众全部资产的57%、员工的44%依赖德国,但本国销售额仅占19%。相反,日本丰田汽车27%的资产、18%的员工依赖本国,而销售额的25%来自日本。德国的工资水平在欧洲也属最高之列,这也构成障碍。据德国汽车工业协会分析,去年德国汽车工人的时薪为62欧元(约9.15万韩元),比西班牙(平均29欧元)高出2倍以上。

最大的败笔在于技术创新落后。大众数十年来在内燃机领域占据领先地位,但这对依赖电池和软件的电动汽车开发几乎没有帮助,并被评价为在美国特斯拉和中国主导的技术竞争中落于下风。就德国整体而言,除工程技术外没有引领市场的技术,这也被视为弱点。据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资料,德国企业申请的专利数量自2018年以来每年减少。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指出,“德国的研发(R&D)支出约占GDP的3%,高于欧洲平均水平”,但“问题在于其中相当大部分集中于汽车领域,而且还是内燃机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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