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12 | 성행경 기자

[黎明] 由平台所治、为平台所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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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与平台共生。人们在站台(平台)乘坐地铁、公交,在生鲜食品平台购买食品,用APP订餐、叫出租车。新闻检索与即时通讯对话也是如此。由于简单便利,很难想象没有平台的生活。用户涌向那些抢先起步、拥有差异化服务或雄厚资本的平台。少数平台行使强大的市场支配力并获取巨额利益,垄断寡占问题随之而来。频繁发生的不公正行为引来受害企业提起诉讼和竞争主管部门介入。

今年以来,围绕平台企业垄断寡占的新闻在全球几乎天天出现。苹果因坚持强制其应用商店入驻应用使用应用内支付(内部结算)的惯例,被欧盟(EU)课以巨额罚款,最终改变了政策。美国韩国法务部以谷歌在在线搜索与广告市场违反反垄断法为由,正在研究强制拆分出售其业务的方案。虽有观点预计可能像过去微软(MS)案例那样在一定程度上达成和解,但可以看出美国政府在反垄断上的决心。

代表韩国平台企业的NAVER集团与Kakao集团也始终暴露于垄断寡占议题之中。韩国国内搜索市场份额在60%左右的NAVER集团,因新闻算法公正性问题和合作内容条款违规问题,与政界、新闻界产生矛盾。在出租车呼叫市场独占第一的Kakao Mobility Corp.,因涉嫌偏向派单、虚增销售额被课以数百亿韩元罚款,还在接受检方调查。平定了电商市场的酷澎,因涉嫌不当优待自有品牌商品,面临缴纳1400亿韩元创纪录罚款的处境。

今年在与欧盟的所有诉讼中败诉并被课以罚款的苹果和谷歌,由于体量极大,即便利润有所减少,业务也不会受到冲击,影响力也不会缩小。与销售额高达数百万亿韩元的全球科技巨头不同,销售额不足10万亿韩元的NAVER集团与Kakao集团情况不同。它们的“抗打能力”不足以承受国内外的制约与监管。为了不被批评为“街头小霸王”,它们进军美国、欧盟、日本、东南亚等地,但尚未取得大的成果。酷澎因被课以超过年度营业利润的罚款,今年再次转为亏损。全球科技巨头与本土平台的量级不同。

近期,欧洲法院判决苹果从爱尔兰政府获得了非法的法人税优惠,须缴纳超过21万亿韩元的税款。对于相信税收优惠而在爱尔兰投资的苹果而言这令人跳脚,但看到此次判决的韩国国内平台人士心情复杂。据推算,谷歌去年在韩国国内取得超过12万亿韩元的销售额,但只披露了3653亿韩元,缴纳法人税155亿韩元。相反,去年销售额为9万亿韩元级别的NAVER集团缴纳了近5000亿韩元法人税。尽管政府采取行政处分等措施,全球科技巨头却一贯以诉讼方式顽抗。

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放弃了为促进平台公平竞争而推进的“平台法”立法,决定修改现行MRFTA来制裁自我优待与搭售等违法行为。它后退一步,不再事先指定受规制的大规模平台,而改为事后推定。还将推进修改“大规模流通业法”以保护作为经济弱者的入驻商家。虽然存在临时中止命令之类的毒丸条款,但平台业界评价认为避免了最坏局面。

各国通过监管保护本国企业、限制全球企业扩张的“国家平台资本主义”正呈扩散之势。当下需要这样的政策:无论国籍,对平台企业的不公正行为予以规制,同时保护本国企业、谋求本国利益。尤为重要的是,应对那些倚仗本国政府背景、在进驻国肆意进行不公正竞争的全球科技巨头适用严格标准。纠正“倾斜的运动场”、消除对国内企业的逆向歧视已是迫在眉睫。本土平台也不应懈怠,应致力于增进消费者福利、让创新生态更加丰富,而非滥用市场支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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