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11 | 여론독자부

[重看美术] 渗入内心避难所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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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粉的年轻女子》是乔治·修拉在1889年至1890年间创作的画。最初,他在背景墙两扇百叶窗之间画上了注视着女子的自己的脸。但经过思量,他在上面画了一个花瓶,把自己的脸覆盖掉了。画面因此显得有些滑稽。桌子和花瓶放在那个位置很不协调。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那么他为何非要抹去自己的脸?

修拉短暂的一生没有戏剧性的元素。中产家庭、大学主修绘画、衣着永远是正装、日常生活本身就是规律。他寡言少语,情绪起伏不大,性格内向。这种气质在他的绘画与恋爱中也不例外。他的画作被以数学般精确排布的无数点所覆盖,恋爱则连插足的缝隙都没有。他不愿把绘画托付给变幻无常的人生与爱情,于是选择了把两者分开的道路。

唯有一位女子动摇了这个埋首绘画、近乎禁欲的男人的心,让人生渗入了他那看似永不会被攻陷的内心藏身之处。她曾是他的模特玛德莱娜·克诺布洛克,正是《擦粉的年轻女子》的主人公。修拉彻底隐瞒了与她的关系。或许是因为他的气质使他不愿让身为画家的身份与身为男人的身份混在一起。直到他去世之后,人们才知道玛德莱娜是他的恋人,认识他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更难以置信的是玛德莱娜给人的印象。她轻快而多话,很难从她身上找到任何知性或精神性的气氛,这样的容貌与用看似虚弱的身体激昂阐述绘画理论的修拉显得太过相反。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丰满身体中蕴含的某种美,填补了修拉那不断催促自己沉入苍白理论主义的内心空白。修改之前的画,往往更接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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