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11 | 김능현 기자

[圆桌] 基本收入还是首尔垫脚石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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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阴影十分浓重。陷入财政危机的发达国家削减福利预算,弱势群体的痛苦加剧。被称为福利天堂的北欧,不平等也在加深。富裕却不幸的国家层出不穷。韩国也不例外。

那时思考的命题是"可持续福利的原理"。担任地方议员时期,议政活动的主要关注点是福利预算的使用方式。博士课程中,我以地方自治团体的福利财政为主题撰写了论文。通过种种经历得出的结论很简单:"为所有人的支出,救不了任何人。"

典型案例是基本收入。基本收入不考虑受益对象的处境。癌症患者与感冒患者、失业者与首席执行官(CEO)领取同样的钱。老人也不会多拿。看似公平,实则不公平。因为它抹去了现实中的差距。这是以普惠善意包装的不义。

现实性也很低。要给5163万人每月发放30万韩元的基本收入,需要185万亿韩元。即便是今年支出24万亿4000亿韩元的基础年金,也不乏警告财政危机可能性的声音。除了增税,没有办法把185万亿韩元用在一项政策上。若缩减预算,性价比就会下降。若支出30万亿韩元,国民每人每月只能领到5万韩元。虽然不会有死角,但这一金额难以消除贫困。

因此出现的替代方案是"首尔垫脚石收入(原安心收入)"。理论基础是米尔顿·弗里德曼构想的"负所得税(negative income tax)"。对象是基准中位收入85%以下的家庭。对家庭收入低于基准收入的差额补贴一半。在集中支援弱势群体、追求财政效率这一点上,它与基本收入在哲学上处于对立面。即使受助者收入超过基准值,资格仍然保留,因此也不会削弱劳动意愿。

为掌握实效性,首尔市以2022年基准中位收入50%以下的484个家庭为对象,从当年7月起开始试点项目。结果令人鼓舞。22%的对象家庭劳动收入增加。收入超过基准、不再需要支援的家庭,即所谓"脱离受助"的比率为4.8%,是现行基础生活保障制度(0.07%)脱离受助率的70倍。虽然仍处试验阶段需谨慎,但我认为这是一项值得考虑推向全国的收入再分配政策。

福利不是施予失败者的恩惠。它是提供机会的政策——"提供一种环境,使人能够克服没有生在好家庭的不幸,以及人生中遭遇的种种不幸"(金贤哲《需要经济学的时刻》)。因此,集中支援不幸者才是常识。呼喊机会平等的人若反对首尔垫脚石收入,那就是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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