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04 | 김능현 기자

[圆桌] 在升学共和国里推行“首尔Lea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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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育三个孩子,最大的心事就是升学考试。韩国的高考竞争堪称战争级别。在冷酷的排序结构中,为向上迈一级而乱象丛生。课外补习产业正是在这一夹缝中壮大。即便经济不景气,钱也照样涌向补习班。担心自己孩子落后的不安,正是课外补习繁荣的燃料。

重提韩国人尽皆知的事实,是因为最近读到的一份报告。这是韩国银行上月27日公开的《升学竞争过热引发的社会问题及应对方案》。

报告显示,2007至2023年间,高中生人均月均课外补习费年均增长4.4%。去年接受课外补习的高中生家长,把家庭消费支出的19.6%投入了补习费。把支出的五分之一汇入补习班账户的社会,很难说是健康的。

更令人痛心的是差距。月收入800万韩元以上的高收入阶层,月均课外补习支出是月收入不足200万韩元的低收入阶层的2.6倍。收入两极化已蔓延为机会的两极化。若把基准换成地区呢?首尔人均课外补习费是乡镇地区的1.8倍。首尔、尤其是江南三区考入名牌大学的比例,高出其他地区多达9.6倍。父母越有钱、住得离知名补习班越近,就越能上好大学。

韩国银行报告提出的替代方案是“地区比例录取制”。这是值得讨论的方案,但事实上难以立即实现。“比例”一词也难免引起无谓的抵触。如果制度一时难改,在既有制度下寻求变化也是一种本事。从这个意义上说,首尔市的教育阶梯政策“首尔Learn”的成果值得关注。

首尔Learn是向弱势家庭6至24岁人群免费提供知名在线课程和“一对一”辅导的政策。据首尔研究院调查,首尔Learn会员中课外补习支出减少的家庭占42.1%。这些家庭的月均课外补习费减少了25.6万韩元。对大学录取者的分析结果同样令人鼓舞:录取生并未集中于富裕街区,各自治区的比例大体相近(1~6%)。

当然也有课题。目前首尔Learn的对象是中位收入60%以下家庭、国家功勋者对象以及脱北者子女等。要扩大缩小差距的效果,对象范围必须扩大。虽然尚未通过社会保障协议会的门槛,但若有可能,希望将受益对象扩大到中位收入85%以下及多子女家庭。

有人批评首尔Learn违背了“重视公共教育”的原则。那么说这些话的人,在贫困家庭的孩子失去机会时又做了什么?比起只举旗号而放任问题,践行力所能及之事才是负责任的行政。那正是与弱者同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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