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01 | 채민석 기자

“记录能删除吗”…“深度伪造”施害者忙着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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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滥用深度伪造技术、将他人照片合成至淫秽内容的虚假影像在全国蔓延之际,寻找可销毁数据的“数字殡葬师”的人正在增多。虽有深度伪造受害者的委托,但据显示,多数案例反而是加害者咨询要求删除自己的活动记录。

1日,非法帖文删除专业公司Toplogic相关人士在与Seoul Economic Daily的通话中表示:“除一般咨询外,与深度伪造相关的咨询每天受理10件以上”,“目前大部分咨询来自加害者或Telegram聊天室使用者一方。加害者父母的咨询也在持续。”

不过,数字殡葬师们正拒绝加害者一方的委托。他表示:“深度伪造非法影像流通渠道Telegram属于加密通讯软件,是数字殡葬师难以进入的领域”,“对于前来咨询的加害者,我们不会尝试删除记录,而是劝其向教育机构或侦查机关自首。”

寻求法律建议的加害者也在增多。尤其是刑事专业律所或律师事务所开设的网络论坛等,涌入大量与深度伪造性犯罪相关的咨询。某深度伪造性犯罪相关论坛在最近一周内,满是疑似加害者的网民留下的咨询帖。一名网民留言称:“如果进过深度伪造Telegram聊天室,未成年人也会被处罚吗?”

部分律所及律师事务所正式以加害者为目标揽案,招致非议。一家律所在论坛上分享减刑方法称:“不能轻易(与受害者)达成和解”,“要抓住受害者陈述不一致之处,同时表现出悔过态度。”另一家律所则宣传称:“如果子女与深度伪造有牵连,应接受律师咨询。”还有律所发布了与性犯罪相关的胜诉案例。

有观点认为,若加害者亲自删除保存在网络上的非法影像,可适用毁灭证据罪。也有分析认为,若通过数字殡葬师等要求删除,可追究教唆毁灭证据罪。

但学界和法律界等认为,进入审判阶段后,此类删除行为有可能被视为并非毁灭证据,而是“为恢复受害而作的努力”。

刑事专业律师事务所Chung代表律师郭俊浩表示:“虽有将删除行为视为毁灭证据的观点,但也可能被看作是减少因自身造成的损害的尝试之一”,“本人亲自销毁自己的证据不构成毁灭证据,因此(在法律上)似有必要另行讨论。”

实际上也存在将类似情形作为减刑理由的判例。今年2月,首尔高等法院对因偷拍13岁受害者身体并以散布相威胁而被起诉的18岁A某,驳回检察官上诉,维持原审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2年的判决。当时法院将“被告人自行删除了该拍摄物并对犯行表示悔过,被告人家属为其请求宽大处理”等作为有利情节提及。

总统室网络特别辅佐官林钟仁(高丽大学信息保护研究生院名誉教授)建议称:“毁灭证据罪与自我防御权处于相互冲突关系”,“对于通过深度伪造性犯罪物获取金钱利益或散布规模较大的恶劣加害者,可以实施处罚。”

对此,警方相关人士表示:“对于是否可适用毁灭证据罪,不便置评”,“尚处于需要内部审视的阶段。”

通常毁灭证据的企图在侦查阶段会成为申请逮捕令的理由,但也有解读认为,本次案件中未成年嫌疑人估计为多数,因此申请令状并不容易。

另一方面,据国会行政安全委员会所属共同民主党议员梁富南从警察厅获得的资料显示,2021年至2023年间向警方报案的虚假影像物案件受害者共527人,其中59.8%即315人为10多岁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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