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30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偏见被打破…抗癌“善良放射线”获制药业青睐 [安敬真记者解读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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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能不能帮我劝劝我妈?她说放射线学系危险,不让我去。”

2025学年度大学修学能力考试仅剩70多天。我在亲戚的婚礼上见到正在读高三的表弟,聊近况时不经意间做起了志愿咨询。表弟倾诉的烦恼颇为意外。他想报考放射线学系,但父母反对得非常厉害。原因似乎是想报考的学校大多离家远,而且担心毕业后成为放射线技师会遭受辐射照射。

不仅是放射线技师,医生、护士、牙医等医疗机构诊断放射线领域的从业者,辐射暴露量必然高于普通人。辐射不仅会直接造成DNA损伤,还可能通过与细胞内其他原子或分子作用产生的活性氧间接损伤DNA。也有说法称长期暴露于辐射会提高致癌风险。现行法律将医疗放射线从业者的受照剂量限值规定为有效剂量每年50毫西弗(mSv)、5年累积剂量100mSv,正是出于这一原因。佩戴铅衣等辐射防护装备也是强制性的。我问了在大学医院工作的熟人,他说从学生时期起就常被问到这类问题。我们之所以对“辐射”一词格外恐惧,大概是因为会想起切尔诺贝利、福岛核电站爆炸事故。2018年也曾发生床垫中检出超标放射性物质氡、引发社会震动的事件。

但医疗用辐射情况有所不同。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等医疗用辐射确实会影响人体,但使用的是能量水平相对较低的辐射,剂量也极其微小。受照剂量可以预测,而且只对必要部位局部照射,因此无需像科幻电影常见题材中的辐射泄漏事故那样过度恐惧。近来制药、生物业界在癌症诊断与治疗领域利用辐射的尝试不断增加,还出现了将“治疗(Therapy)”与“诊断(Diagnostics)”结合的术语“治疗诊断一体化(Theranostics)”。

将仅附着于特定癌症的物质与放射性同位素(原子核不稳定而自行变化的元素)结合制成的“放射性药物”,在被评价为下一代癌症疗法的同时受到热切关注。核心机制是放射性同位素释放α射线或β射线,切断癌细胞DNA并使其死亡。通俗地说,就是只对癌细胞进行照射以治疗难治性癌症的概念。因为投射放射性配体使其结合到细胞的靶蛋白并集中于癌细胞,所以也被称为“辐射导弹治疗”。

目前放射性药物领域的领跑者被认为是瑞士制药公司诺华开发的“Pluvicto”。这是将放射性同位素镥-177与前列腺癌细胞表面大量表达的“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PSMA)”结合以清除癌细胞的药物。临床研究显示,治疗失败的PSMA阳性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患者在标准治疗基础上并用Pluvicto,生存期比仅接受标准治疗延长约2倍。基于这些研究结果,该药于2022年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

在韩国,该药通过“全球创新产品快速审查支持体系”于今年5月获批,并陆续引入国立癌症中心、首尔峨山医院、盆唐车医院等主要医疗机构,即将正式开始处方。目前尚未纳入健康保险,费用负担较大,但医疗一线对其为原本缺乏其他选择的前列腺癌患者带来新希望寄予厚望。这并非只是全球制药公司的事。在韩国,以SK biopharmaceuticals(326030)为首,东亚ST(170900)的子公司AbTis、FutureChem(220100)、Duchembio等也在开发诊断及治疗用途的放射性药物。SK biopharmaceuticals还于29日表示,已与美国下一代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企业TerraPower的子公司TerraPower Isotopes签订供应治疗用放射性同位素“锕-225”的合同。据称锕-225是释放α射线的放射性同位素,用于治疗前列腺癌、大肠癌、胰腺癌等的放射性药物。看来其战略是确保高纯度锕-225,以引领在全球备受瞩目的放射性药物开发。由于尚处于相对初期阶段,观察韩国企业能否证明自身的全球竞争力,也会是一个有趣的看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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