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28 | 안경진 의료전문기자

“PA”终获制度化…护士、医生、护理助理表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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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盖护士业务范围与待遇改善等内容的《护士法》28日在国会全体会议上通过后,保健医疗各职业团体的立场出现鲜明分化。自1977年起推动护士法立法长达47年的大韩护士协会表示欢迎,称这是“历史性事件”。相反,大韩医师协会则咬牙表示,“将运营‘护士非法诊疗举报中心’受理受害举报,并谋求医生的政治势力化”。

━ ◇ 执政党与在野党就护士法戏剧性达成一致…PA护士纳入制度体系 国会28日举行全体会议,护士法制定案在290名出席议员中以赞成283票、反对2票、弃权6票获得通过。随着护士法在国会通过,此前属医疗界公开秘密的PA(Physician Assistant,诊疗支援)护士的地位将自明年5月28日起合法化。PA从事手术、检查、急救情况下协助医生等工作,实际上代行医生的部分医疗行为。随着外科等医生回避领域的需求上升,目前全国医疗机构约有1万6000名PA在岗。但由于并非医疗法明文规定的职业类别,他们被视为“非法人力”,长期诉苦地位不稳。

PA护士能够被纳入制度体系,很大程度上受到医学院扩招2000人引发的医政冲突长期化影响。今年2月住院医师因反对医学院扩招政策大举离开医院后,韩国保健福祉部实施了保障PA护士法律地位的“护士业务相关试点项目”,动员他们填补医疗空缺。对此,在试点项目之名下,医疗机构随意把护士当作“住院医师替代品”使用的副作用浮现。由于PA护士的业务范围和法律责任被委托给医疗机构,刚从护理学院毕业的新护士实际上被强制投入PA工作,甚至出现培训1小时后即上岗的情形,一线护士诉称对发生患者安全事故感到恐惧。

医政冲突导致的医疗空缺持续半年多后,政界也形成共识,认为为代行医生部分工作的PA护士确立法律依据十分紧迫,制度化讨论因此迅速推进。有评价认为,辞职住院医师等大多数医生团体抵制与政府对话、错失谈判时机,也成为护士法制定讨论迅速推进的积极因素。在全国医院因医疗空缺副作用不断显现之际,由护士、医疗技师等组成的保健医疗工会预告自29日起在全国61家医院同时罢工,也为法案加速提供了推力。

━ ◇ 护理界欢迎“应对老龄社会的基石”…PA业务范围讨论过程仍存摩擦隐患 听到护士法在国会通过的消息,护理界立即表示欢迎。大韩护士协会护士法制定特别委员会委员长申京林表示:“如今患者治疗行为不会再被推向非法,可以通过正规教育安全地专注于患者的治疗与康复”,“护士法的制定将成为克服因医疗人员流失和新冠再扩散而陷入危机的医疗现场的新希望”。她同时表示期待:“护士法不仅是规定护士职务范围的法律,更是为低出生率与超高龄化下需要照护的韩国未来做准备的法律”,“它将成为支撑家庭不因护理费而崩溃的支柱,成为为全体国民健康养老做准备的坚实社会保障法案”。

不过,讨论过程中执政党与在野党分歧较大的PA护士业务范围被规定由韩国保健福祉部施行令确定,这埋下了新冲突的隐患。意味着今后在具体化业务范围的过程中可能经历阵痛。由于实际上等于国会把球抛给了保健福祉部,也有解读认为保健医疗各职业之间、乃至护士内部也可能就业务范围产生摩擦。

南首尔大学保健行政学系教授李周烈表示:“虽然要观察保健福祉部将如何处理PA护士的业务范围,但细分专科护士与专责护士角色的过程绝不会容易”,“也可能出现并非保健福祉部所愿、当下占PA人力大多数的专责护士得不到法律保护的局面”。他还补充说:“在护理界内部也存在赞成与反对分歧的情况下,医生团体强烈反对,令人担忧医政冲突是否会更加纠结”,“护士法制定的本意是在超高龄社会来临之前,为提供以社区为中心的照护服务确立法律依据。由于急于收拾医政冲突,护士法似乎变成了为PA护士合法化的法案,令人遗憾”。

━ ◇ 医生团体威胁“将政治势力化”…护理助士要求“废除学历限制条款” 继医学院扩招2000人之后,护士法也在国会通过,医疗界为之哗然。大韩医师协会会长林贤泽当天在首尔龙山区医协会馆前的绝食抗议现场举行每日吹风会,批评称:“护士法是让护士诊断、护士下医嘱、护士做手术的法律。”医疗界一方面预告将运营因护士非法医疗行为造成受害的举报中心,一方面似在酝酿施压国会的手段。

大韩医师协会发言人崔安娜威胁称:“此前医疗界通过科学客观的依据数不清地逐条指出医学院扩招和护士法的问题,但政府和国会最终无视了医生们的忧虑与建议。医疗界得出结论,必须汇聚能够推动政府与政界的实质力量”,“将开展‘10万医生入党运动’,实现医生的政治势力化”。

另一方面,作为护士法另一争点的护理助士国家考试报考资格相关条款被从法案中删除,大韩护理助士协会只能咽下遗憾。按现行法律,护理助士国家考试仅限“特性化高中毕业生”或“护理助士培训学院毕业者”报考。护理助士们一直要求不仅限于特性化高中或相关培训学院出身者,也应赋予“专科大学护理助士专业毕业生”报考资格。执政党与在野党此次将护理助士国家考试报考资格排除在外,表示今后将经过社会讨论制定改进方案,相关讨论暂告一段落。大韩护理助士协会有关人士强调:“在第21届国会曾带头主张废弃护士法、到第22届国会转变立场,是因为期待废除护理助士考试报考资格学历限制能反映到护士法中。所谓附带意见,不就是可做可不做吗”,“哪怕为了消除高中毕业、培训学院出身这一社会烙印,我们也将继续为废除护理助士考试报考资格的学历限制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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