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21 | 오현환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 一生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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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常用“一生悬命”一词。它带有“埋骨于此”的语感,在日本电视剧或动画中描写性格质朴执着的角色时也常被使用。在餐馆或商店门前常能看到这样的字句。字面意思就是要拼上一生的性命去努力。据说“生”字原本是意指庄园的“庄”,封建时代崩塌后变为表示场所的“所”,后来才变成如今的写法。字虽不同,发音几乎相同。它源于武士将为自己的主君和封地献出生命视为最高荣誉。

倾尽全力打造最好的产品的日本工匠精神“monozukuri”的起源也在此。一生悬命被视为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败后短期内实现高速增长的背景之一。被视为日本高速成长背景的终身雇佣制度,可以说是把守护封地的武士精神应用于企业。劳动者忍受长时间劳动努力工作,企业则为其提供终身职场与福利。但这一制度在经历“失去的30年”长期低增长萧条的过程中,因非正规职激增而崩塌。

日本似乎已基本克服青年失业、育儿导致的职业生涯中断等问题。去年20多岁后半段男性的就业率达90%(韩国为70.5%),40多岁前半段女性的就业率达80.5%(韩国为64.6%)。有分析认为,这是因为在经历亚洲经济危机、全球金融危机的大规模裁员之痛后,企业与劳动者各自稍稍放下欲望、改善了雇佣环境。企业方不再强求一生悬命精神,而是降低劳动时间与强度;劳动者和工会也接受较低工资,换取雇佣稳定。我们也只有通过劳资大妥协改善工会一味斗争的文化、革新劳动市场,才能克服低增长与低就业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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