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18 | 박민주 기자

深夜朝鲜王陵被挖洞?文化遗产损毁犯罪仍然猖獗[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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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景福宫围墙正中被喷上大幅涂鸦,文物损毁犯罪成为重要话题。2008年身为“Koogbo第1号”的崇礼门因纵火被烧毁,去年连“朝鲜的脸面”景福宫也遭破坏,留下巨大冲击。为防止类似犯罪,政府承诺严密监控,但14日却曝出位于首尔江南区三成洞的宣陵被挖出一个拳头大的洞。犯罪者是一名50多岁女性。动机尚未查明,但与此前案件一样破坏了珍贵文化遗产,引发公愤。接连发生的文物犯罪,警方的调查如何展开,下面来梳理一下。

━ 凌晨2时30分,成宗王陵被挖洞

A某的犯罪被发现是在光复节前一天上午11时。当时接到报警称“有人侵入宣陵,挖掘封土堆造成损毁”。

警方展开调查,锁定了当天凌晨2时30分左右侵入朝鲜王陵宣陵的50多岁女性A某。据悉,赶赴现场的侦查当局调查结果显示,当时封土堆下部出现了一个直径约10厘米、深约10厘米、约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经查,A某从传统围墙与钢结构围墙之间的缝隙钻入,破坏了封土堆。

宣陵是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的文化遗产。它因首尔地铁2号线“宣陵站”而闻名,同时也是朝鲜国王成宗及其继妃贞显王后、其子中宗的安息之地。其中A某破坏的是成宗王陵。成宗被称为朝鲜初期的圣君,他曾废黜第二位王妃尹氏,长子燕山君也被废位,历经苦难,数百年后的今天又遭遇了这样令人尴尬的事。

首尔江南警察署表示,经过行踪追踪,在同日报警6小时后的下午5时40分左右,于京畿道的住所逮捕了A某。A某涉嫌违反文化遗产法和侵入建筑物。随后在16日,警方以“侵入了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的国家指定文物宣陵及国家遗产厅管理设施”“文物损毁事件接连发生,担忧出现模仿犯罪”为由申请了逮捕令。

但负责签发逮捕令的法院驳回了申请。16日,首尔中央地方法院(逮捕令专责部长法官申英姬)解释驳回理由称,“考虑到(A某)承认嫌疑且为初犯、配合调查和审问的态度、犯罪动机、损害程度、已收集的证据及家庭关系等因素”。

A某目前尚未供述作案动机。不论原因如何,如果文物损毁频繁到让警方担忧“模仿犯罪”的程度,这本身就是问题。

━ 当年的景福宫涂鸦,犯罪者们后来怎样了

事实上,根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的统计,违反文物保护法(文化遗产法)的案件数呈下降趋势。据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数据,2019年为142件,2020年骤降至107件,其后2021年150件→2022年124件→2023年110件,呈减少趋势。

但仍在100件以上,加之冲击性犯罪接连发生,警惕性日益提高。还记得去年为宣传非法网站而在景福宫墙上涂鸦的人吗?

后来查明,该案是非法网站运营者、30多岁的姜某(绰号“李组长”)向10多岁青少年林某(17岁)和金某(16岁女)许诺“涂鸦就给300万韩元”而指使的案件。姜某在运营此类网站期间不仅擅自传播著作物,还涉嫌传播非法拍摄物、儿童及青少年性剥削物等。姜某在警方调查途中逃跑约2小时,一度让首尔市内大为震动。林某和金某也分别以违反文物保护法和帮助犯罪的嫌疑被起诉。

“宣陵恐袭”发生的14日,对姜某的首次庭审也同时进行。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合议26部(部长法官李贤庆)主持的首次庭审中,姜某的辩护人表示,“公诉事实全部承认,但请考虑到并非单独作案、存在共犯”。同时还主张是所谓的“金室长”而非本人下的指示。检方反驳称,“调查过程中姜某提到过‘金室长’的存在,但其丢弃了使用过的手机,没有可以锁定的资料”“认为‘金室长’并不存在”。

另一方面,“景福宫涂鸦”的模仿犯于今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一审说明判决理由为“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躁郁症)却未服药,作案时精神状态不健全,且修复费用已由被告人的监护人全额赔偿”等。

━ 损毁文化遗产,3年以上有期徒刑…“预防与处罚须竭尽全力” 根据文化遗产法第92条明确规定,“损毁、窃取或藏匿国家指定文化遗产,或以其他方法损害其效用者,处3年以上有期徒刑”。因为文化遗产一旦受损,修复费用巨大且修复过程复杂。

国家遗产厅(原文化财厅)今年1月通过“国家遗产损毁再发防止综合对策媒体说明会”表示,将就景福宫涂鸦造成的总计1亿余韩元修复费用向嫌疑人索赔。同时宣布为预防类似犯罪,将强力应对,使量刑达到法定刑标准。鉴于近期判例中判处有期徒刑的趋势延续,今后损毁文化遗产被作为重罪处理的可能性看来很大。

不过,今年1月国家遗产厅曾表示计划在朝鲜王陵的“出入口及主要参观区域设置42个禁止涂鸦等提示横幅”,但7个月后仍未能阻止宣陵被损毁,因此也有人指出应重新审视国家遗产保护的漏洞。鉴于在“宣陵恐袭”案件中警方因担忧模仿犯罪而申请逮捕令,今后侦查机关也应继续保持敏捷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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