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18 | 최성욱 기자

后疫情时代传染病再流行…催生带病硬撑的“出勤主义”[以一当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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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时的新冠疫情消息成了今年夏天上班族之间的热门话题。自去年宣布进入"与病毒共存"阶段后,新冠首次再度流行,对于该如何应对,解读众说纷纭。在防疫指引都已取消的情况下,确诊新冠是否需要请病假,反应不一,全球上班族陷入深深的苦恼。随着"症状与流感相似"的认知普遍化,新冠感染在职场中已不再被认可为"免除"事由。

新冠再流行期与夏季休假季重叠也是问题。由于公司内部对新冠感染没有明确规定,大多数上班族一旦请病假,就自然被迫放弃休假。这并不仅限于新冠这一种疾病。经历疫情后,对一般疾病轻视的文化已然形成,这一问题甚至扩大为"生病时的休息权"之争。对此专家分析称,随着居家办公普及,生病也不能休息的"出勤主义(Presenteeism)"正在蔓延。

━ 再次抬头的新冠恐慌…预计短期内仍将扩散 近期新冠患者激增,治疗药物和检测试剂盒出现抢购断货现象。新冠自去年6月宣布进入"与病毒共存"阶段后,早已被人们淡忘,但仍通过不断变异引发感染。韩国疾病管理厅推算,8月第二周的周确诊规模约为17万人,相当于去年夏季(35万人)的一半水平。实际上已处于确诊人数激增状态。确诊人数上升不仅出现在韩国国内,日本、美国、英国等全球范围均是共同现象。

全球卫生当局大体预计,短期内确诊人数还将进一步增加。原因包括:去年以后未接种疫苗的人增多;今夏酷暑导致确诊后也不戴口罩的人增加;所有学校即将同时开学等。对新冠的警惕性也大幅下降。越是此时,要求国家或团体对新冠确诊者给出明确指引的呼声越高。

━ 该休息还是该硬撑…从治疗到隔离都得自行判断成为新常态 今年夏天上班族陷入巨大苦恼。因为宣布"与病毒共存"后,确诊新冠时该如何应对变得不确定。为阻止传染是否要自我隔离、隔离期该多长、是否要向公司报告、是否要用休假,没有任何地方给出明确标准。最难的部分不是身体痛苦,而是"仍然得工作"的压力带来的精神痛苦。新冠的传染性依然存在,但大多数职场并未向劳动者给出明确方针。意思是,就像季节性疾病感冒一样,根据症状是请病假自我隔离,还是不告知感染事实继续埋头工作,由自己判断应对。

在夏季休假前后即便怀疑感染或被确诊,为了不让整个休假白白作废,生病也不休息硬撑的情况屡见不鲜。这一现象并非特定国家或职业,而是全球所有职场共同发生。专家表示,这种氛围会使得不仅新冠、而是患各种疾病也无法安心休息的环境固化。英国就业研究所(IES)高级研究员萨莉·威尔逊表示:"许多职场仍在努力寻找关于劳动者该如何治疗疾病、以及何时应觉得可以工作的新常态。"

━ 居家办公普及带来的余波…连"生病时的休息权"都受威胁 居家办公的普及让面对新冠等各种疾病的上班族更加混乱。如果像过去那样每天必须到公司上班也许还好说,但在居家办公和混合办公(居家与到岗并行)盛行的情况下,由于没有"病到何种程度才该请假"的标准,有人指出,独自硬扛反而使症状恶化的恶性循环不断重演。

此外,近期新冠确诊者的症状多数轻微到难以预测,加之不积极接受检测,导致症状恶化的案例也在增加。感染者有意不告知公司的情况增多,职场内部也无法认识到严重性,进而导致无法判断是否该请病假休息。

据人事与人力开发专业机构英国特许人事与发展协会(CIPD)数据,去年对5000多名劳动者的问卷调查显示,过半数回答"尽管身体不适仍照常工作"。CIPD解释称,这种决定并非因上司或公司规定,而是自己的决定。CIPD人事与创新负责人阿曼达·阿罗史密斯表示:"疫情期间有明确指引,而现在人们在苦恼该做什么",并称"考虑到是否算病假的不确定性,人们有生病时间更长的风险"。

━ "出勤主义"的蔓延…最终企业也受损 生病也不敢说、遮遮掩掩的氛围,不只在韩国国内,海外也一样。也就是说,生病也照常上班的"出勤主义"正在蔓延。出勤主义指的是即便患病或因严重工作压力与疲劳导致身心状态不佳仍坚持上班,从而使业务执行能力下降的现象。众所知,出勤主义不仅降低企业生产率,还会引发保险费等成本上升。

更进一步,也有研究表明,减少出勤主义的努力对公司业绩提升大有帮助。美国防务企业洛克希德·马丁以1600名员工为对象调查疾病使生产率下降多少,结果显示,即便是季节性过敏性鼻炎或流感等相对轻微的季节性疾病,业务生产率也分别下降4.1%和4.7%。美国医疗服务企业盖辛格健康系统的研究结果显示,美国因出勤主义造成的总成本每年高达1500亿美元(约203万5500亿韩元)。

研究出勤主义的专家一致表示,公司对员工的投资,受益方并非只是员工,而是公司获益。健康与生产率管理研究所研究员肖恩·沙利文表示:"更好地管理员工健康可提升生产率,从而获得有竞争力的商业优势。"

<编者按> 我们每天大量时间在职场度过,常在"工作的喜悦与失望"中挣扎。而这对邻国以及邻国的邻国的上班族恐怕也一样。为了生计绝对无法回避的"工作人生",全世界的上班族都有哪些苦恼呢?今后每周日,我们将通过"周日百问(周日为您解答您好奇的100个工作故事)",探讨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全球职场"未生"们所关心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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