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16 | 정다은 기자

大米库存过剩连人工费都难收回……农心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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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一碗米饭卖2000韩元,而农民一碗饭连200韩元都勉强拿不到。不仅收不回生产成本,连人工钱都出不来。”

距“大米日(8月18日)”纪念日仅剩十天的9日,全国农民会总联盟表示“照这样下去,今年秋天将出现史上最严重的米价暴跌”,并在庆尚南道宜宁郡翻毁了面积3800平方米(约1150坪)的稻田。此前6日,8个农民团体在首尔站附近举行“保障米价农民大会”,呼吁出台对策。

今年迎来第10届的大米日临近,政府与韩国农协正忙于筹备各类活动,但米价持续暴跌,农户民心跌至谷底。据Statistics Korea16日消息,截至5日,产地大米价格为每袋(80公斤)17万8476韩元,较去年10月(21万7552韩元)暴跌17.5%,远低于政府承诺的每袋20万韩元。从最近5年产地米价走势看,6月米价较前一年11月下跌5%以上的年份只有2022年和今年。

2022年大米暴跌事态仅两年后噩梦重演,农民之间紧张情绪升温。政府6月直接收购了5万吨大米,这一数量远低于农业界要求的15万吨。2022年农业界也认为政府隔离陈谷(2021年产)大米37万吨不够,要求追加收购,但政府未予回应,直到10月新谷开始收割后才推进隔离陈谷的第四次收购。

政府束手无策的不只是大米。事实上更大的问题在于大米以外的谷物。大米因种植农户众多、生产相当程度机械化,每年稳定维持350万吨左右的产量,自给率(一国谷物总消费量中本国产谷物所占比例)也保持在100%左右,但需求激增的小麦、玉米等其他主要谷物自给率却在急剧下滑。去年消费量达36公斤、已成为“第二主食”的小麦,自给率从1960年的35.3%降至2022年的1.3%。玉米和大豆同期也分别从50%降至4.3%、从92.6%降至28.6%。

有观点指出,除大米外所有谷物自给率骤降,使韩国粮食安全受到严重威胁。韩国最近3年(2021~2023年)谷物自给率为19.5%,比2008年(31.3%)骤降11.8个百分点。同期全球平均谷物自给率达100.7%。粮食自给率以2022年为准也仅为46.0%,若计入饲料用则腰斩至22.3%。异常气候和粮食武器化进一步加剧了危机。据韩国农村经济研究院预测,若考虑气候变化影响,2033年小麦、玉米进口单价将分别比未考虑时的估算值骤升43.9%和41.3%。

政府并非坐视不管,但未见明显成效。就最急需增产的小麦,政府推出了《第一次小麦产业培育基本计划》(2020年11月)并每年公布施行计划,但今年小麦种植面积为9536公顷,比去年缩减17.8%。加之低温灾害和频繁降雨等自然灾害叠加,产量大幅减少亦不可避免。

专家强调,要提高除大米外的谷物自给率,需推动可部分替代面粉的米粉专用稻等战略作物的种植,并从根本上引导种植其他作物的农户转种小麦。为此,有声音呼吁上调目前处于冻结状态的小麦直接补贴(在水田种植水稻以外的战略作物,以谋求大米供需稳定和农民收入稳定的项目)。小麦直补目前为每公顷50万韩元左右,仅为夏季作物大豆、米粉专用稻直补(200万韩元)的四分之一。

首尔大学农业经济社会学系教授金韩浩表示,“由于国内食品企业大多使用进口小麦,国产小麦需求本身就少,因此在直补上调的优先顺序中可能被排在后面”,“即便眼下有难度,长期来看也应上调直补,给予其作为战略作物的明确待遇,才能解决自给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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