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14 | 세종=양종곤·박민주·이승령 기자

日结工岗位比疫情时更少…“来100人只有40人能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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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来找日工工作的100人有时能全部去建筑工地,如今只有约40人勉强找到活儿。”(首尔钟路K劳务介绍所老板)

“做劳务介绍业约10年了,今年最糟。仅去年每天还能向建筑工地派出70~80人,如今派出一半就算多了。”(首尔中区B劳务介绍所老板)

受去年以来持续的建筑业景气低迷影响,建筑工地岗位正在迅速消失。随着求职需求减少,歇业或考虑歇业的劳务介绍所也在增加。令人担忧的是,这些工人大多是为了生计而奔向建筑工地。政府终于打出激活建筑业岗位的牌,萎缩的岗位能否转为增长备受关注。

14日Seoul Economic Daily走访首尔和京畿地区8家劳务介绍所,结果7家回答因建筑业景气低迷岗位大幅减少。首尔惠化洞D劳务介绍所老板表示:“经营劳务事务所13年,今年5月是最‘谷底’”,“与新冠疫情时期相比,现在岗位减少了50~60%”。岗位减少导致介绍手续费也减少,歇业的介绍所随之增多。这是收益恶化的企业之间不得不进行流血竞争的结果。首尔九老洞J劳务介绍所老板郁闷地表示:“南九老一带的劳务事务所之间传言有几家要倒闭”,“租金和人工费负担加上被建筑公司拖欠的应收款,正在考虑歇业”。

问题是,陷入低薪的建筑业工人工资不见增长,人力短缺可能更加严重。韩国建设产业研究院最近公布的7月建筑企业景气实查指数为72.2。该指数低于100意味着认为景气不佳的企业更多。新签订单指数也仅为66.3。占建筑业工人相当比例的临时日工的工资状况更为恶劣。据韩国雇佣劳动部的事业体劳动力调查,5月平均工资为182.9万韩元,约为全体工人平均382.3万韩元的一半。京畿道抱川市一家劳务介绍所老板表示:“因为没活儿,建筑业主为节省人工费而压低日薪”,“要比以前降低5000韩元至1万韩元的日薪才能上工地”。

更大的问题是,年轻人离开的建筑工地正由高龄层填补,而他们求职更加困难。现场情况是,即使进一步压低日薪也想上工地的高龄层需求增加。首尔衿川区C劳务介绍所老板担忧地表示:“工人年龄平均为65~70岁”,“年轻人一热就直接回去。想干活的只有高龄层,日薪只能不断走低”。建国大学房地产学系教授李贤锡建议:“近期住宅景气因高利率、工程成本上升等而低迷,短期内难以好转”,“为增加建筑业岗位,若扩大公共住宅等公共发包或扩充土木工程等基础设施,将起到为建筑企业提供订单量的效果”。

为挽救持续恶化的建筑业,政府预告了“四类对策”。第一步是通过增加现场订单,保护建筑公司和陷入求职难的工人。政府还将从金融角度对建筑市场的结构性问题下手,包括降低工程费、淘汰不良房地产项目融资(PF)项目等。

雇佣劳动部与韩国企划财政部当天召开例行就业专门小组(TF)会议,公布了建筑业岗位支援方案。首先,8日公布的岗位扩大政策是下半年将公共机构投资扩大至2万亿韩元规模,并迅速执行上半年地方公营企业投资等8.6万亿韩元规模的未执行款,以增加流动性。还将制定包括首尔和首都圈42.7万户等住宅供给扩大方案。

当天公布的对策是面向已失业或可能失业的建筑业工人的支援方案。作为工人支援部门的雇佣劳动部计划将因日工特性处于社会安全网之外的建筑业工人纳入其中,扩大代表性社会保险制度雇佣保险的参保,扩充求职信息,强化转职与技能提升的就业培训。本次对策还包含对失业工人的生计支援。

政府计划通过其余两类对策解决建筑市场的痼疾性结构问题。下月,企划财政部及相关部门将推出工程费稳定对策,意在阻止材料费上涨导致工期延迟、民营企业陷入资金困境的恶性循环。对策还包含改善建筑业劳动环境等提高建筑工人效率的内容,以及工程材料采购制度的改进方案。

最后一项对策是淘汰PF不良项目。将于今年下半年公布的房地产PF制度改进方案中,正在研究对正常项目及时提供流动性、对事业性不足的项目由政府吸收的方案。为采用此类方式,在政府评估项目的过程中很可能自然出现被淘汰的项目。企划财政部第一次官김범석表示:“将迅速推进住宅供给扩大方案,并制定工程费稳定对策,以补充建筑业岗位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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