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04 | 안현덕 법조전문기자

受害者留下的手写日记…成为多次性侵的决定性证据[侦查的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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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成为航空公司空乘的20多岁A某,其幸福的日常变成连绵噩梦,要追溯到2021年11月。她平时称作叔叔并亲近的B某多次对她实施性侵,A某的人生随之崩塌。严重冲击使A某的智力水平退化至4岁程度。她要求别人唱童谣、发出婴儿般的声音,A某父母的心也碎了。

面对父亲C某“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急切追问,A某几度说不出话,最后小声简短地回答“被叔叔做了坏事”。C某随即找到多年熟人B某。询问事情始末时,得到的回答是“对不起”。B某与他们一同旅行、操办家中红白喜事,关系格外亲密,因此A某所感受到的背叛感大到无法言说。

C某立即向警方报案。警方本想马上着手调查,但当务之急是A某的治疗。病名是“原因不明的压力所致认知能力障碍”。A某入住精神病院,警方向检方表示“不得不中断调查”。A某经治疗病情曾有好转,但在路上偶遇B某后自杀身亡。

A某自杀后,调查陷入僵局,因为无法取得被害人陈述。但检警均未放弃。警方移送案件,检方随即展开所谓“显微镜式调查”。

负责该案的大田地检论山支厅检察官李俊泰(律师考试第6届)表示:“我认为唯有彻底调查,才是抚慰被害人和遗属伤痛的唯一途径”,“我们对被害人遗物、手机、车辆行车记录仪、病历、咨询日志等都进行了彻底调查。”

调查过程中获得的决定性线索之一,是被害人病情稍有好转时所写的日记,其中记有被B某(性侵)、不想去汽车旅馆却被要求去、(在那里)做了奇怪的事等内容。检方为确保证据能力,还完成了被害人亲笔笔迹鉴定。

这位检察官解释说:“遗物中除了含有‘并未同意性关系’之意的便条外,我们还找到在检方支持下A某与当地心理咨询师交谈过程中‘精神上很痛苦’的内容”,“从A某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中还取得了她拒绝B某试图身体接触的内容。”这是B某以教A某开车为名接近、二人同乘期间发生的。在检方的不懈追问下,B某也承认了作案时间、地点等部分事实关系。但他始终主张两人是恋人关系。检方经调查认定,这是长期以来如亲人般相处的关系被滥用的“诱骗型性犯罪”。法院也接受检方意见,于6月对B某签发了逮捕令。检方还取得多项证言,证明B某曾向周围人称“是A某先提议去汽车旅馆”“反倒是我劝阻了”“她自杀是因为与父亲不和”,据此还对B某追加侮辱死者名誉等嫌疑并提起公诉。

这位检察官说:“至今令我心痛的是,也许因为是相处了15年的关系,A某生前直到最后还在为B某的家人担心”,“相反,B某无论是在逮捕前被嫌疑人审问(逮捕令实质审查)过程中,还是直到现在的审判中,仍坚持主张与A某是恋人关系。”他强调:“连轻微接触都拒绝,却说同意性关系,根本说不通”,“我会一查到底,查明犯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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