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28 | 세종=심우일 기자,세종=조윤진 기자

遗产税最高税率下调后仍高出经合组织10个百分点……“大股东离开,阻碍价值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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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政策委议长陈声准26日在政府税制改革方案公布后批评称:“劳动所得税最高税率为45%”,“未经任何努力而继承的财产,其最高税率远低于劳动所得税,这合理吗?”这是给政府将遗产税最高税率从50%下调至40%的举措套上了“为富人减税”的框架。

“为富人减税”框架正式形成是在李明博政府时期。李明博政府在2008年税制改革时表示,要通过减税促进企业投资和高收入层消费,并以此产生的涓滴效应(trickle-down)带动经济增长。韩国企划财政部当时还预测法人税、所得税、遗产及赠与税等税收将合计减少26.401万亿韩元。

自那时起,野党一直主张为富人减税不会带来经济增长,反而会恶化财政健全性、只会加重平民负担。只要一提减税,就像祖传法宝一样搬出为富人减税的框架。

但专家评价称,经历新冠疫情后情况已发生180度转变。因为通胀飙升和住宅价格上涨,使2008年部分可被视为为富人减税的对象,如今已变成中产阶层的税负。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消费者物价指数从现行遗产税率适用的2000年63.151上升至去年的111.59,扩大了1.8倍。同期名义国内生产总值(GDP)从676万亿韩元增至2401万亿韩元,膨胀3.6倍。

房地产价格也是如此。据KB不动产数据,自1999年遗产税改革之后的2000年至上月,首尔房价上涨约287%,全国上涨198.3%。韩国租税政策学会会长吴文成指出:“2002年32坪行情约4亿韩元的大峙洞银马公寓,今年约为26亿韩元”,“已经进入只有一套房也要负担遗产税的时代。遗产税不是超级富豪的税,而是直接影响中产阶层的税。”

学界的看法也相似。甚至有意见认为,政府此次税法修正案并未充分纳入遗产税制改革课题。

专家指出的是全球标准。据政府介绍,如果韩国将遗产税最高税率下调至40%,将与英国、美国处于同一水平。原本为50%,仅次于日本(55%)居第2位,若再考虑最大股东溢价评估,针对大企业的最高税率高达60%。

即便考虑此次修正案,韩国仍与英国、美国并列第3位,与德国(30%)或西班牙(34%)相比依然偏高。这也是学界中不少意见主张应调整至接近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4个征收遗产税国家平均水平(27.1%)的30%的原因。税务师崔奉吉解释称:“与OECD国家相比,最高税率确实偏高。”

也有分析认为,野党“遗产税率应高于所得税率”的主张同样不成立。据韩国经济研究院2022年的分析,OECD38个成员国中,遗产税率高于所得税率的仅有7个(18.4%)。遗产税率与所得税率一致的只有法国(45%)。首尔市立大学税务系教授金宇哲表示:“对所得征收的税(所得税)与对资产征收的税(遗产税)规模差别太大”,“遗产税与所得税应视为两回事”。韩国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林东源解释称:“遗产税与所得税存在双重征税问题”,“这正是提出转向对房地产、股票转让征税的资本利得税的背景”。

下调遗产税最高税率也与企业和富人向海外迁移密切相关。据韩国国税厅数据,去年申报国外迁出税的人数共26人,比该税制首次实施的2018年(13人)增加2倍。国外迁出税是大股东移居海外时,对其在国内持有股票征税的制度。英国投资移民咨询公司亨利与合伙人公司预测,今年韩国高净值资产持有者净流出为1200人,仅次于中国(1.52万人)、英国(9500人)和印度(4300人),居第四位。瑞典因宜家等大企业因过重的遗产税负担而离开瑞典,于2005年将遗产税转为资本利得税。

还有观点指出,为富人减税的框架正在阻碍价值提升(Value-up)。仅就遗产税而言,企业价值越上升税负越重。这也是政府此次废除最大股东溢价评估的背景。Samsung Electronics大股东家族为筹措遗产税资金,今年上半年曾出售3万亿韩元以上的持股。

股息所得税情况也类似。现行税法规定,股息所得与利息所得等超过年2000万韩元时,将课征最高49.5%(含地方税)的金融所得综合课税。某投资业界高层人士批评称:“投资股票的年轻职场人和中产阶层因高股息所得税率而失去增加收益的机会”,“由于为富人减税的框架被错误套用,长期投资文化消失,短线交易盛行,年轻群体只能集中于房地产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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