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28 | 이철균 기자

[黎明]被戏弄的卢武铉秘密资金调查,请从韩国国税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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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中央调查部的刀锋凌厉。证据堆积如山。曾激烈反驳“秘密资金不应存在,也不可能存在”的前总统卢泰愚被逼到悬崖边。1995年10月27日,他终于在首尔延禧洞住宅发表对国民声明。他一边擦泪一边坦白:“在总统任期内筹集了约5000亿韩元统治资金,用后剩余1700亿韩元。”那是仅有传闻的秘密资金的真相及规模由总统亲口确认的瞬间。服刑过的卢前总统拖了16年才缴清追征金(2628亿韩元)。

在震惊中被遗忘的卢泰愚秘密资金再次登场。起因是在与SK集团会长崔泰源的财产分割诉讼中,Art Center Nabi馆长卢昭英一方公开了卢前总统配偶金玉淑女士亲笔写下的“寄存款”清单。写在黄色便签上的2张“金玉淑备忘录”中,记有鲜京300亿韩元等共计904亿韩元的寄存款明细,并附有多个实名。二审法院未经秘密资金核实程序便认定备忘录具有可信性,判定分割财产1兆3808亿韩元。理由是卢前总统的300亿韩元秘密资金曾用于收购太平洋证券等,对SK的成长过程作出了有形与无形的贡献。

崔会长一方强烈反驳。甚至表示“太平洋证券是用子公司账外资金筹措的”。意即以子公司筹集的秘密资金收购了太平洋证券。对于其自承的SK秘密资金,二审法院并未认定。1965年进入鲜京织物、后出任SK集团会长并于2004年退任的前会长孙吉承的记忆也相同。孙前会长在东亚日报采访中表示:“历经一个月,通过民间借贷市场和证券公司从鲜京、油公海运、油公燃气等筹集了每次数十亿韩元的秘密资金,还制作了1万张10万韩元面额的支票,亲自交给太平洋证券会长徐成焕。”

抛开双方对立的主张,随着904亿韩元卢泰愚秘密资金登场,“崔泰源、卢昭英审判”已超越个人范畴。与对抗国家公权力、长期隐匿秘密资金的势力的第二回合开始了。当然,政府查明秘密资金真相的正当理由也绰绰有余。

首先,如果“金玉淑备忘录”确属卢泰愚秘密资金,那么司法当局就是被一位坐上总统之位的政治家所玩弄。大检察厅中央调查部曾查明卢泰愚230亿韩元秘密资金转交给了其姻亲、前新东方集团会长申明秀。检方认为秘密资金也可能转交给了同为姻亲企业的SK集团,进行了传唤调查、账户追踪、搜查扣押等大规模侦查。但未找到任何线索。然而如今时隔30年却浮出水面。若“金玉淑备忘录”属实,秘密资金势力在背后该是何等嘲笑那公权力。

这或许会留下“成功的秘密资金无法处罚”的恶劣先例。300亿韩元的卢泰愚秘密资金在30余年间膨胀46倍(1兆3808亿韩元),即将转为其子女所有。成功的秘密资金随岁月流转,为后代留下了巨额遗产。将犯罪合法化后,第二、第三个案例必将层出不穷,这是显而易见的。难道要让国家教人犯罪手法,并放任其批量出现吗?

还须防止陷入“魔鬼的证明”陷阱。崔会长一方主张,应查明300亿韩元秘密资金的确切交付方式与用途、100亿韩元期票的具体处理结果等。尽管其抗辩“一分钱秘密资金都未流入”,但证明“自己不是魔鬼”的手段有限。除了掌握公权力的政府,没有别处能做到。所幸能察觉到韩国国税厅的动向。新任国税厅长姜民秀在国会业务汇报中表示:“无论是审判中出现的,还是来源为何,只要属于应当课税的内容,当然要课税。”这必须落实为实际行动,而非止于言辞。

“金玉淑备忘录”想必是卢馆长一方经过计算的胜负手,认定无法证明30年前的秘密资金。他们还主张“虽然确实是秘密资金,但没有证据可视为‘非法资金’”。这是巧妙的脱身之术。射出的球如今会弹向何处无人知晓。只是,司法当局怎能在秘密资金势力的嘲笑中再次被玩弄?明明白白地查清秘密资金的真伪、实体与流向,虽然迟了,却是重振公权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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