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26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 对美国寄予希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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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两个月,笔者兼作新书发布演讲,走访了美国和欧洲的若干国家。通过最近出版的著作《革命的时代》(Age of Revolutions),我整理了自己对于如何在全方位、总体性的大变革时期生活下去的思考。此次旅行中遇到的人们倾诉了一种恐惧:无休无止的变化与混乱会把我们引向黑暗时代。演讲会的参加者们问:“我们究竟还有希望吗?”当然有。尽管周围危险重重,笔者依然对未来持乐观态度。

欧洲人认为,如果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11月的美国总统大选中获胜,我们将进入比现在危险得多的世界。他们相信美国会背弃欧洲,欧洲大陆的安全体制将在瞬间瓦解。一位欧洲政治人物说:“西方国家把我们所生活的稳定、和平、开放的世界视为理所当然。但现在我们在国内外面临难以估量其规模与深度的巨大挑战,我们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切都可能随时轻易崩塌。”

此言不虚。首先,仅外部挑战就极其巨大。在国门之外,俄罗斯、中国、伊朗再加上朝鲜,正在构筑与西方力量和价值相抗衡的另一个轴心。

然而冷战之后重新点燃的大国之间的竞争正产生有趣的效果。西方的理想价值与惯例,反而被指为造成民主体制缺点和伪善的罪魁祸首。但摆脱这种单方面判断、主张应与其他体制提出的替代方案相比较来评价其价值的氛围正在扩散。如果不希望一个由西方力量和价值主导的世界,难道意味着更偏好俄罗斯和中国提出的替代方案吗?

益普索与伦敦国王学院(KCL)实施的新一轮民意调查清楚显示,全球氛围正在变化。在以31个国家2万4000名居民为对象的民调中,受访者对专制国家力量和影响力的扩大持批判态度。他们大体将俄罗斯、中国、伊朗列为行使不良影响力的三大国家。这一看法显示,相比2019年调查中对三大专制国家的观感有所恶化。产生最坏影响的四大国家中最后一席归于以色列。这一结果不能不促使以色列人警醒。

中国有力的振翅与俄罗斯的回归,带来了从根本上动摇国际局势的强劲台风。但与此同时,它们喧嚣的举动也让世界各国民众想起在西方自由主义价值与中国、俄罗斯所标榜的价值之间作出选择。看围绕乌克兰和台湾展开的两大阵营的较量,就能清楚了解两者之间的差异。西方允许两国国民各自自由选择如何生活。俄罗斯和中国不给他们选择的自由。这正是全世界可以亲眼确认的两大阵营之间的鲜明差异。

益普索与KCL的调查对象国中,除唯一一国外,其余国家相比2019年对美国在国际舞台上行使的影响力表现出更为友好的反应。唯一的例外正是美国。美国人不信任自己所属国家的活力、气势与优点,这一事实本身就极令人忧虑。

仅就事实而言,美国在许多方面比过去强大得多。但美国人并不这么认为。在笔者的新书发布演讲会上,相当多参加者担忧美国内部的分裂与两极化。他们想知道,美国从这种危险境况中脱身、达成妥协并向未来前进究竟是否可能。

对这个问题,笔者同样持乐观态度。我们正穿越变化的漩涡。在美国,人们并不隐藏内部问题。相当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洗自己的脏衣服。如此公开谈论我们的失败,政治体系便会抽搐。但我们必须把面临的种种问题如实摆出来,并努力解决。这样做胜过把问题隐藏压制、强迫国民同意,而向世界炫耀徒有其表的朝鲜式团结。面临选择时,世界上大多数人会比中国、俄罗斯、伊朗、朝鲜更偏好西方世界,会选择包括缺点在内的西方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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