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24 | 김창영 기자

[独家]动辄“暴雨倾盆”…雨水泵站却用“兼职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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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局地暴雨日益严重,一年降雨量的10%可在1小时内倾泻而下,城市雨水泵站的重要性不断上升,但人力管理却被发现十分松散。由于人力不足,每到夏季风水害时期,泵站便由与打零工无异的短期合同工填补。自然灾害日趋复杂,需要专业性,但有观点指出,防灾一线仍被当作“轮岗人事”的位置。

24日,Seoul Economic Daily对设有雨水泵站的首尔21个自治区人力运营现状进行了了解,结果显示,截至今年2月,13个区雇用任期制或短期合同人员担任泵站管理人力。

雨水泵站(113处)263名工作人员中,任期制或短期合同人员为55人,即每5人中有1人。其中,雇用以非公务员身份、被视为打零工岗位的短期合同工(24人)的自治区多达7个。任期制按1~2年为单位续签合同,最长可工作5年;短期合同工通常从事不足1年的短期工作。任期制依据国家公务员法、地方公务员法具有公务员身份,短期合同工则没有。

雨水泵站是在集中降雨时用泵将市区雨水强制排入江河的防灾设施。在如今因气候异变短时间内出现创纪录暴雨时,对阻断城市低洼地区被淹损失起到重要作用。当日凌晨釜山在3个多小时内以中区大厅洞为准降下最高171.5毫米的暴雨,江原道夜间也降下最高128毫米降雨,南部和江原地区出现意料之外的突袭性暴雨,各地雨水泵站纷纷启动。

雨水泵站21%的人力由任期制、短期合同人员填补,原因在于负责公务员人数严重不足。雨水泵站管理最初主要由技能职承担,但2013年技能职被废除后,该岗位由管理运营职(原技能职)、设施管理职(技能职废除后于2014年新设)和一般职公务员填补。

但管理运营职公务员退休后的空缺未能及时补充,人力缺口不断扩大。设施管理职或一般职公务员的增加未能与管理运营职减少人数相匹配,空缺便由任期制和短期合同人员填补。以江东区为例,3个泵站的管理运营职公务员编制各为4人,但因退休或准备退休出现6人缺员,这些岗位由短期合同工补充。

在需要专业性的岗位上,每逢人事调整期便每1~2年频繁更换的一般职公务员被派下来,也是问题。雨水泵站263名工作人员中,108人即41%为一般职。

一线担忧声不断上升,认为“照此下去会出大事故”。近来因气候异常局地暴雨加剧,雨水泵站重要性上升,但泵站人力却以打补丁方式运营。本月17日京畿部分地区降下每小时超过100毫米的暴雨时,首尔城北区贞陵洞(84毫米/小时)、芦原区孔陵洞(76.0毫米)等地也出现创纪录降雨。首尔市内某区厅一位治水负责人指出:“按雨水泵站岗位特性,应由防汛经验丰富的熟练员工上岗,但现实并非如此。”

各区厅的立场是,技术职公务员人事权在首尔市,因此市里应增加设施管理职的配置。他们主张,短期合同工岗位稳定性差,难以招到应聘者,任期制则难以确保有经验人员,因此要根本解决问题,首要是把专业公务员配置到一线。全国17个市道中,包括首尔市在内的5个地方由广域地方自治团体统一管理技术职人事。某区厅干部强调:“雨水泵站需要维持能熟练操作机械、电气设备等防灾设施的熟练技能人力,但现实中因退休或轮岗人事难以稳定运营”,“市里应招聘机械、电气等设施管理职公务员并分配到各区。”

首尔市的立场是,这一问题源于自治区人力配置不当或未向市里具体提出所需人力。首尔市相关人士表示:“区里运营的设施编制已定,要增加泵站设施人力就必须减少其他公务员人数,因此有时以合同制补充不足人力”,“区厅可以调整编制,或具体掌握所需一线人力后提出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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